眾人又是一阵大笑。
笑够了,西弗勒斯才走到石台边,捡起那两半冠冕。现在它们只是普通的银饰和蓝宝石,所有的黑暗气息都消散了。
“任务完成,”他轻声说,“第二个魂器,摧毁。”
汤姆走过来,看著冠冕碎片,眼神复杂:“又少了一个。。。他应该能感觉到。”
“让他感觉去吧,”西弗勒斯拍拍汤姆的肩膀,“每少一个魂器,他就弱一分,离终结就近一步。”
他们收拾好现场,把冠冕碎片用符咒封印起来——虽然已经无害,但毕竟是创始人遗物,得妥善处理。
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地板上。
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西里斯突然说:“你们说。。。伏地魔现在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惨叫?啊!我的冠冕!谁动了我的冠冕!”
詹姆模仿著夸张的腔调:“那可是拉文克劳的智慧象徵!怎么能用牙咬!太不优雅了!”
眾人又是一阵低笑。
莉莉轻声说:“不管怎样,我们成功了。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西弗勒斯点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
是的,又一步。
魂器狩猎还在继续,但每摧毁一个,希望就多一分。
而今晚最宝贵的经验可能是: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前提是你得有一条能咬碎魂器的蛇怪朋友。
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胖夫人睡眼惺忪地抱怨:“这么晚才回来。。。你们这些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但她还是开了门。
壁炉里的火已经快熄灭了,只剩几点余烬。汤姆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突然说:“西弗勒斯。”
“嗯?”
“谢谢,”汤姆看著他说,“你没有因为那是伏地魔的魂器就急著摧毁,而是先尝试沟通。。。…谢谢你把我当人看,而不是怪物。”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中文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汤姆虽听懂了,笑了:“嗯。”
他们各自回宿舍。西弗勒斯躺在床上,望著四柱床的帷幔顶,久久不能入睡。
冠冕摧毁了。
下一个会是什么?金杯?
他摇摇头,把这些思绪赶出脑海。今天够累了,先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魂器狩猎,还会继续。
窗外,霍格沃茨的月亮高悬,清冷的月光洒满城堡,仿佛千年来从未改变。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比如,某个黑巫师今晚可能会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到自己又少了一部分灵魂。
而那部分灵魂,是被一条嫌弃它难吃的蛇怪咬碎的。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晚安,霍格沃茨。
晚安,这个越来越有希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