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假期的脚步渐近,霍格沃茨城堡的石墙上凝结著薄霜。
周六清晨,西弗勒斯站在校长办公室外的石兽前,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冰冷的空气。
“柠檬雪宝。”他对著石兽说道。
石兽懒洋洋地跳到一边,螺旋楼梯缓缓升起。西弗勒斯踏上去时,心里那股不安感像藤蔓一样缠绕——邓布利多昨天通过凤凰社的传讯硬幣告知他,今早会单独行动去取魂器,不打算带任何人。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进来吧,西弗勒斯。”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西弗勒斯眉头紧锁。
邓布利多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深灰色旅行袍,桌上摊开著一张泛黄的海岸地图,旁边放著几样已经打包好的物品:
一个银质水壶、几瓶魔药、还有一枚发著微光的凤凰尾羽——显然是福克斯的羽毛,用作紧急联络。
“您真要一个人去?”西弗勒斯开门见山,把怀里抱著的小布包放在桌上。
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著笑意,却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是的,孩子。蒙顿格斯已经確认了那个岩洞的位置,在康沃尔郡一段偏僻的海岸线上,那里的防护……不適合年轻人涉足。”
“可是教授——”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却斩钉截铁,“伏地魔在那些岩洞里布置的可能不仅仅是阴尸和魔法陷阱,还有针对人心的毒药。你还年轻,有些黑暗…不该过早接触。”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知道自己再爭辩也无用。他解开带来的布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那至少把这些带上。”
第一样是一个用红绳串著的玉质小葫芦,雕工古朴,触手温润:“护心葫,能守神定魄,防邪祟侵扰心神。”
邓布利多接过,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那复杂的纹路:“谢谢,我会贴身佩戴。”
第二样是三个小水晶瓶,里面装著不同顏色的液体:银白、淡金、浅蓝。
“破瘴水、清心露、避毒散,”西弗勒斯一一说明,“都是按东北那边老方子配的,结合了魔药改良。岩洞潮湿,可能积有瘴气,里面说不定有毒;至於清心露…您说那里有针对人心的陷阱,这个也许能帮上忙。”
邓布利多仔细收好,点了点头:“考虑得很周全,还有吗?”
西弗勒斯掏出的第三样东西,让邓布利多略微一怔——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瓶,標籤上写著宝特瓶。
“这是…”
“麻瓜的矿泉水,”西弗勒斯一脸认真,“去年刚上市的新牌子,据说他们过滤技术可先进了,比清泉咒弄出来的水还乾净,还能成箱成箱地生產,您带著,万一…万一路上口渴呢?”
邓布利多看著那瓶平平无奇的塑料瓶装水,又看看西弗勒斯眼中不容拒绝的坚持,不禁失笑。
他接过来,隨手放进了旅行袍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口袋里。
“谢谢你,西弗勒斯,我会记得喝的。”他温和地说,虽然心里觉得在魔法探险中带一瓶麻瓜矿泉水有些滑稽。
墙上的钟表指向凌晨五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时间到了,”邓布利多说,拿起桌上的地图和一个小巧的皮质背囊,“福克斯会留在这里,如果我三天內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或者硬幣失去联繫…”
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变得格外严肃,“你就去找阿拉斯托,启动我们商量好的备用方案。”
西弗勒斯接过邓布利多递来的一张羊皮纸,上面列出了紧急联络方式和几个应急预案。
他的手紧了紧:“您一定要回来,教授。掛坠盒可以再想办法,但霍格沃茨不能没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