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感觉自己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但又必须死死锁住脸上这副“窝囊废”的表情。
终於,苏婉笑了。
那种诡异的僵硬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贤妻良母式的关切。
“原来是这样啊。。。。。。嚇我一跳。”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林白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那你快去快回,外面黑,不安全。我在家等你。”
“嗯。”
林白含糊地应了一声,侧身从她身边挤过。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林白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种甜得发腻的香味。
林白头皮发麻,强忍著拔腿狂奔的衝动,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那道注视著他后背的冰冷视线才被隔断。
电梯下行。
数字从4变成了3。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穿堂风扑面而来。
3楼的感应灯坏了,整个走廊漆黑一片,只有电梯里的光投射出一小块惨白的扇形区域。
一片安静。
电梯口的侧面,堆放著一堆杂物。
林白屏住呼吸,看向302室。
那扇老旧的防盗门竟然虚掩著,留著一条缝隙。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白看到一个佝僂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著一块抹布,反覆擦拭著什么。
是张大妈。
她背对著林白,动作僵硬。
一下,两下。。。。。。
在旁边的鞋柜上,放著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杯子里盛著浑浊的水,一副惨白的假牙正静静地泡在里面。
【双面怨灵之牙】。
林白吞了口唾沫。
偷?不行。这么近的距离,只要张大妈一回头,他就得落地成盒。
必须得调虎离山。
林白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憨厚又带著点焦急的表情,大步走了过去。
“张大妈?这么晚还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