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看向隱鸦,眼神清澈且无助,像极了待宰的羔羊:“副团长,能。。。。。。搭把手吗?”
车厢狭窄,隱鸦离他最近。
看到这个刚才还尽心尽力救治伤员的“老实医生”这副惨状,隱鸦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大半。
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罢了。
“真麻烦。”隱鸦冷哼一声,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伸出了左手,抓住了林白的手腕,“起来!”
两手相触。
林白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笑容。
“谢谢。”
话音未落。
林白那只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凭空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只有极致的快。
刀锋如同一抹银色的月光,在逼仄的车厢內拉出一道死亡弧线。
“噗嗤。”
隱鸦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喉咙处一凉,像是漏了风。
她下意识想说话,却发现声带已经断了,只有大量的气泡血沫从喉管里“咕嚕咕嚕”地喷涌而出。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面前这个依然保持著“虚弱”姿態的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嘘。”林白顺势扶住她软倒的身体,温柔得像是在拥抱情人。
手中的刀却在她颈动脉上又精准地补了一下,彻底切断了供血。
“睡吧,这次是真的深度睡眠,不做梦的那种。”
“副团长?!”
变故发生得太快,直到隱鸦倒下,浓烈的血腥味在密闭空间炸开,车厢里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草!他杀了副团长!”
“弄死他!”
那个独眼龙反应最快,伸手就要拔腰间的霰弹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白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五官扭曲,伸手指著地上的隱鸦,声嘶力竭地大吼:
“別开枪!她是奸细!我看清了,她刚才想引爆炸弹!!”
序列9能力——【认知误导】,发动!
这一嗓子,配合林白那奥斯卡影帝级的表情管理。
以及“奸细”、“炸弹”这种极具衝击力的词汇,瞬间让那几个暴徒的大脑cpu过载,强行宕机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