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炸弹?
独眼龙拔枪的手一顿,下意识低头看向隱鸦的尸体,想要寻找所谓的炸弹。
就在这生与死的一秒钟里。
林白动了。
褪去偽装,他不再是那个文弱的医生,而是一头露出了獠牙的恶狼。
【扑克脸】让他的心跳恆定如初,肾上腺素却在疯狂泵动。
视线,变慢。
一步跨出,贴身。
手术刀在手中旋转出残影,宛如死神的镰刀。
“噗!”
独眼龙只觉得脖子一痛,视野就开始天旋地转。
紧接著是那个胡茬大汉。
林白像是一道灰色的幽灵,在狭窄的车厢內穿梭。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入大动脉或气管,符合解剖学最省力的逻辑。
“呃。。。。。。”
“咯咯。。。。。。”
短短五秒。
车厢里安静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滴答”声。
那几个暴徒直到死,脸上都还掛著迷茫和疑惑的表情,似乎还在思考“炸弹在哪里”。
“吱——!!”
尖锐的剎车声骤然响起。
惯性让林白一个踉蹌,但他迅速调整重心,稳稳站住。
前面的司机显然察觉到了后车厢的异动,一脚踩死了剎车。
连带著前面的几辆车也相继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了?”
凯德暴怒的吼声透过对讲机传来。
林白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溅到的一滴血珠。
然后,他推开车厢挡板,迎著刺眼的车灯,纵身跳了下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走红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