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外城区的风有些喧囂。
疯狗罗德连带著那一窝亲信,一夜之间蒸发得乾乾净净。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事儿在西区传得神乎其神,成了铁拳格斗馆这几天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
有人说是仇杀,有人说是黑吃黑,甚至有人说是罗德惹了不该惹的“脏东西”。
但就是没有人怀疑林白。
因为在他们眼中。。。。。。林白是天才,但实力。。。。。。还做不到。
而作为始作俑者,林白这几天过得。。。。。。那是相当巴適。
除了偶尔去馆里刷刷存在感,铁拳根本不敢拿琐事来烦他。
毕竟在铁拳的脑补里,林白可是內城出来的贵公子,是来体验生活的。
怎么能干那些打打杀杀的粗活?
林白乐得清閒。
他在等。
等铁拳搞定那个所谓的“兑换权限”,把他心心念念的【灵蚀母版】送上门。
按照铁拳当时拍著胸脯、唾沫横飞的保证,这事儿就是“走个流程”,最多两天。
结果直到第三天日上三竿,別说板子了,连个板子的毛都没看见。
“看来,这所谓的尘埃兄弟会,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林白站在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遮住精致的锁骨。
镜子里的人,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嘴角掛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营业式微笑”。
如果忽略他腰间插著的那把大口径左轮,和身边那个双眼冒红光、如同杀戮机器般的血侍。
这简直就是一个准备去大学图书馆做学术报告的年轻学者。
斯文,败类。
“算了,再给那个大块头两天时间。”
林白整理好衣领,推门而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如果还拿不到。。。。。。那我就只好亲自去和那位腐沼老大,谈谈人生理想了。”
。。。。。。
铁拳格斗馆。
正午的毒辣阳光要把柏油路都烤化了,但格斗馆门口却热闹非凡。
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巴克,正尽职尽责地守在大门口。
自从那天经歷了林白事件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看门人,就患上了严重的“白衬衫ptsd”。
远远地,一道白色的身影刚出现在街道尽头。
巴克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