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做什么?”林白明知故问。
“序列9:刺客。”
谢青棠举起手中的魔药。
“这个序列的核心能力是『弱点看破和『捨身一击。”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刺客的眼睛,能看到万物的裂痕。”
“五分钟。”
谢青棠咬著牙,声音里透著一股狠劲。
“不举行仪式强行吞服,我最多只能保持五分钟的清醒。”
“足够我找到那东西的死穴,然后。。。。。。用我的命,给它来一下狠的。”
“如果还是没用。。。。。。”她惨笑一声,“那我失控异变后的怪物形態,应该也能给那傢伙製造点麻烦,让你们多活一会。”
说完,她不再犹豫,抬起颤抖的手就要拔开瓶塞。
那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然而。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毫无徵兆地探出,稳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谢姑娘,你。。。。。。”
林白那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声,突兀地打破了这悲壮的气氛。
“怎么说呢。”
“第一,你有点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谢青棠愣住,下意识地看向林白。
林白凑近了些,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序列9的『捨身一击?恕我直言,在那位人偶夫人面前,你就算把自己炸了,也就是个大號烟花,顶多听个响。”
“这种自我感动的牺牲,除了让你死得很难看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谢青棠心头的热血,让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第二。。。。。。你这是在这跟我交代遗言呢?”
林白鬆开手,顺势在她那瓶视若珍宝的魔药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清脆迴响。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一脸懵逼的谢青棠。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语气狂妄得理所当然。
“我说阿哑破不开防御,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破不开了?”
谢青棠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有办法?可是刚才。。。。。。”
林白轻轻笑了笑,並未回答她的问题。
“至於铁拳那个傻大个。。。。。。”
林白嗤笑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背影瀟洒。
“那种只会惹事的麻烦精,谁爱照顾谁照顾,我可没那閒工夫当保姆。”
“想照顾他,你自己留著命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