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不在意。”
“不过,他要是再有一次,敢在我面前蹦躂。”
林白拍了拍阿哑的肩膀,笑得人畜无害:“这条命保不保得住,就不一定了。”
顾沧澜深深看了阿哑一眼,点头道:“放心吧,如果他再不知好歹。。。。。。小友无论如何做,我都绝不干预。”
林白也不纠结,“所以,先生,我的提议如何?炼金术,你愿意教吗?”
顾沧澜嘆了口气,神色复杂。
“年轻人。”
“炼金术不是我想教,你就能学会的。”
“这门手艺,吃天赋,更吃钱。”
“它是基於等价交换对真理的解析。需要海量的知识储备,需要手术刀般精准的灵性控制,更需要。。。。。。你无法想像的財力支撑。”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要看穿林白的灵魂:
“你確定要用这个宝贵的人情,去换一个可能一无所获、甚至让你倾家荡產的机会?拿了那五百金幣,至少你能富足一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白身上。
林白却笑了。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竟丝毫没被这位大师压制。
“能不能学会,那是我的事。”
“教不教,那是您的事。”
林白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自信:“况且,您不教,又怎么知道我没天赋呢?”
顾沧澜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几秒后,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小子,有点意思。”
顾沧澜手腕一抖,一枚古朴的铜幣划过拋物线,落在林白手中。
铜幣上刻著复杂的炼金迴路,入手微烫,显然不是凡品。
“这是我在黑石城的地址。拿著它,隨时可以来找我。”
顾沧澜转过身,黑袍翻飞,不愿再多留。
但在踏入阴影的前一刻,他脚步微顿,侧过头,语气凝重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算是赠言。”
老人的目光扫过隧道深处那片正在坍塌的诡域残骸。
“那个人偶夫人,是螺旋高塔的私產。”
“你们毁了它,就是动了螺旋高塔的蛋糕。那帮疯子,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顾沧澜深深看了林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