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尘埃兄弟会背后的靠山还能应付,但。。。。。。最好立刻上报。否则。。。。。。一旦被那帮疯子盯上,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噩梦。”
说完,清风拂过。
他和兰霄的身影渐渐淡化,如同融入了黑暗,最终彻底消失。
。。。。。。
人走了。
隧道里只剩下林白一行人。
林白將铜幣贴身收好,转身走向隧道中央。
隨著诡域彻底崩塌,那口装著诡异本体的黑色铁箱,再次显露出来。
它静静躺在碎石堆里,表面刻满复杂的密封纹路,散发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
“这里面就是那个诡异?”
铁拳立刻来了精神,把刚才没要到钱的遗憾拋诸脑后,屁顛屁顛地凑过来。
“老子还没见过诡异长啥样呢!是不是长著三头六臂?”
谢青棠也皱眉上前,手里的刀没鬆开,警惕未消。
林白没说话。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过箱体上那个螺旋状的標誌。
一股令人作呕的熟悉感顺著指尖传来。
“咔噠。”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隧道里格外清脆。
林白用力掀开沉重的箱盖。
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围上来的眾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克更是怪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脸色煞白:“臥槽。。。。。。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箱子里躺著的,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曾经是女人的生物。
她蜷缩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如果不看左半边,简直是个睡著的睡美人。
但她的左脸、左臂、左胸,乃至整个左半边身体,已经被强行替换成了洁白、冰冷、毫无生气的陶瓷。
最恐怖的是接口处。
那里是无数粉红色的肉芽。
像植物的根须一样,深深扎入陶瓷內部,將血肉与瓷器强行“长”在了一起。
这种强行跨越物种的融合,带著一种极致的扭曲感和褻瀆感。
她已经死了。
那只还保留著人类特徵的右眼里,瞳孔涣散,凝固著极致的痛苦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