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某条阴暗巷子里的林白,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林白揉了揉鼻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嘟囔了一句:
“一想二骂三感冒,总感觉有刁民想害朕。”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费尽心力捡漏得来的灵蚀母板,已经被內城的学术大佬给惦记上了。
此刻的他,正站在一扇破旧的铁门前。
这里是下城区著名的“鬼市”边缘,一家看起来隨时会倒闭的杂货铺。
门口掛著个生锈的铜牌,上面刻著一只衔尾蛇的图案——这是炼金术的通用標誌。
虽然这只蛇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营养不良的蚯蚓。
“这就是顾沧澜给的地址?”
林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幣,又看了看眼前这破破烂烂、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塌的店面。
很难把那位隨手掏出几百金幣、逼格拉满的黑袍大佬,和这种收破烂一样的地方联繫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大隱隱於市”?
【提问:这里安全吗?】
【回答:暂时安全。】
【备註:嘖嘖嘖,这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宿主,你这被迫害妄想症是晚期了吧?放心进,这老头既然给了你信物,就不会在门口埋地雷。】
林白嘴角抽了抽,无视了羊皮纸的嘲讽。
他在心里默默把警戒拉满,让阿哑在门口守著。
隨后,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入目是一间虽然拥挤却井井有条的店铺。
所有的齿轮按大小排列,螺丝归类,药剂摆放整齐。
对於林白这个强迫症晚期患者来说,简直太治癒了。
林白扫视一圈,目光锁定了柜檯后的那把高脚旋转椅。
椅子上坐著个小女孩,背对著门。
她穿著一身深红色的丝绒洋装,裙摆像盛开的血蔷薇,铺满了椅面。
听到风铃声,椅子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精致到失真的脸。
皮肤白得像刚出窑的顶级瓷器,睫毛长得离谱,简直就是橱窗里最昂贵的芭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