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精密螺丝刀,那双大眼睛上下扫描了林白一圈。
粉嫩的嘴唇一张,吐出稚嫩的声音:
“顾沧澜那个败家老头,又从哪捡回来的垃圾?”
林白挑眉,愣住了,
听著这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直接的话,一时间,有些不太適应。
不过到底是欺诈师的职业素养让他立马稳住了心態。
笑容得体:“我是来学炼金术的。”
“学炼金术?”
女孩嗤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就你?这身行头加起来还没我裙子上一颗扣子值钱。”
“你知道炼金术三个字怎么写吗?就学炼金术。”
她像个刻薄的小管家婆,语速极快:
“顾沧澜真是老糊涂了,自己穷得都要当底裤了,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回领。”
“出门右转,不送,別浪费店里的氧气。”
这嘴……是用鹤顶红漱的口吧?
林白心里腹誹,脸上却依旧保持著“高素质人才”的微笑。
虽然,已经开始有了那么一丝僵硬。。。。。。
“小枢,不得无礼。”
里屋厚重的布帘被掀开,顾沧澜走了出来。
脱去了神秘黑袍,他穿著一件灰色针织衫。
袖口挽起,手里还捏著张写满公式的手稿。
此刻的他,不像个掌控一切的强者,倒像个落魄的大学教授。
“顾先生。”林白微微頷首。
“来了。”顾沧澜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小枢这孩子管家管惯了,对钱比较敏感,不是针对你。”
说完,他看向那个瓷娃娃,语气无奈又宠溺:
“小枢,这位是林白,新来的学生。这次不是捡来的,是正经来学炼金术的。”
沈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嘴撇得能掛油瓶。
“学生?我看是债主吧。”
她嘟囔了一句,虽然满脸写著“我很不爽”,但还是听话地撑著柜檯边缘,准备跳下高脚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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