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该死,要溢出了。。。。。。”
在灵性即將完整跑完一整遍阵图的最后关头。
灵性有些微微失控。
总量比预估值高出了整整30%。
一旦失控,这块板子连带上面的秘银粉,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垃圾。
就差一点了,坚持住!
电光火石间,林白强行控制灵性。
瞬间切断了三分之一的灵性输出,並將多余的能量暴力引导向阵图边缘。
滋滋滋——!
金属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远处高脚椅上,沈枢猛地闭上眼,把头扭向一边,那表情就像是在看自家房子被点著了。
“別炸。。。。。。別炸。。。。。。求你了。。。。。。”
她双手捂著耳朵,嘴里碎碎念,声音带著哭腔:
“那都是我的嫁妆本啊。。。。。。”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爆炸声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嗡鸣,如同天籟。
嗡——!
柔和且稳定的白光,从那块巴掌大的金属板上缓缓升起,照亮了林白满是汗水的脸。
光照范围:五米。
亮度恆定,无频闪。
林白手指按在阵图中心,感受著那完美的迴路循环。
灵性在金属纹路中流淌,將秘银碎屑转化为纯粹的光能。
这一刻,没有诡异的低语,没有疯狂的代价。
只有纯粹的逻辑,与恆定的规则。
这就是。。。。。。真理的味道吗?
真香。
“顾先生。。。。。。”
林白转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狂热:
“我,成功了!”
这一周,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让一个习惯了大开大合的超凡者去搞微雕,就像让张飞去绣花。
七百多次失败,每一次都是对意志和钱包的双重凌迟。
但他做到了。
按照顾沧澜的说法,只要点亮第一个法阵,就算是拿到了入场券。
对灵性的操控能力,会在一个又一个炼金术的施展过程中,不断进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