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怪人出来,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喂,瞎子,又要去画死人啊?”
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吐了口浓痰,大声嘲讽:
“上次你画那个张寡妇,当天晚上她就在河里淹死了。”
“我说你这手艺別浪费,直接去火葬场兼职多好,还能趁热乎!”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满是恶意。
盲人没生气。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向那个混混。
嘴角那抹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咧到了耳根。
露出粉红色的牙齦,整张脸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你说得对。”
“艺术嘛,总是需要一点。。。。。。牺牲的。”
他缓缓抬起手,对著那个混混,以手指为画笔,做了一个虚空作画的动作。
下一秒。
那个还在狂笑的混混,笑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但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拿著一支粗大的画笔,直接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然后狠狠一搅!
“荷。。。。。。荷。。。。。。”
混混双眼翻白,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拼了命的想要把那只不存在的画笔拔出来。
周围的笑声全部停滯。
所有人惊恐地后退,看盲人的眼神满是惊恐。
盲人却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诡异小调。
背著画板,脚步轻快地踏过地上的污水,溅起一朵朵黑色的泥花。
“小枢啊,別怪叔叔下手狠嗷。。。。。。”
风中飘来他疯癲的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叫你家老顾那个老混蛋,只有为了你的时候,才肯发疯呢?”
“我想看他疯啊。。。。。。”
“他不疯,我是真找不到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