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沧澜那个老东西,居然抱上了这种高位存在的大腿。。。。。。难怪敢堂而皇之的躲在黑石城。”
“该怎么办呢?”
顏青舟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疯魔。
他再次架起画板,抽出画笔。
既然打不过,那就摇人!
这种硬骨头,还是交给螺旋高塔里那群真正的怪物去啃吧!
笔尖触碰画布,灵性疯狂流淌。
沙沙沙——
仅仅几分钟,一幅极具衝击力的油画便在阴暗的下水道中诞生。
画技依旧是大师级的。
破败却透著温馨的杂货铺,正在毫无形象啃红薯的顾沧澜,专心磨指甲的沈枢,还有地下炼金工坊角落里那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阿七。
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光影质感绝绝子。
然而。
当顏青舟准备画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手僵住了。
那个。。。。。。无法入画的存在。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有些崩溃。
每当笔尖想要勾勒出具体的线条,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就会让他无法下笔。
仿佛那是对神明的褻瀆。
“不。。。。。。不能画。。。。。。也画不出来!”
顏青舟满头冷汗,牙齿打颤。
但他必须把这个情报传出去!
否则螺旋高塔的人去了也是送菜!
“既然画不出真容。。。。。。那就画概念!画神韵!”
顏青舟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换了一支最普通的铅笔。
在整幅精细逼真、足以进博物馆的油画中央,在那几个栩栩如生的人物旁边。
他哆哆嗦嗦地。。。。。。画了一个圈。
然后在圈下面画了一竖。
再画了四根树杈子一样的线条当四肢。
一个简陋到令人髮指、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会嫌弃的火柴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大师级的画作中。
诡异。
荒诞。
但这幅画完成的瞬间,顏青舟却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完美。。。。。。这就是不可名状的具象化。。。。。。”
“高端的创作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表达方式,恐怖的存在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线条。。。。。。”
“这就是大道至简!”
“我已经表达得这么清晰了,把这幅画送去螺旋高塔,他们应该能瞬间秒懂我的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