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色一黑,显然也被这抽象派画风给整不会了。
“我哪知道?顏青舟那个疯子送出来的情报就是这个!”
老者没好气地骂道:
“查!给我查这画中间经过了谁的手!顏青舟虽然是个疯子,但在艺术上那是绝对的洁癖。”
“这种小学水平的涂鸦,绝不可能是他画的!”
“我严重怀疑,有人篡改了情报,这特么是在向我们示威!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
天旋地转。
林白感觉眼前的世界正在扭曲,最后定格成一片温馨得有些刺眼的暖黄。
他恍惚间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米色墙纸,墙上掛著那个让他ptsd发作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和苏婉头靠著头,笑得那叫一个甜蜜,狗粮味儿溢出屏幕。
“嗯?”
林白猛地坐直。
什么情况?
我又读档了?
不对啊,刚才我明明是在外城的公寓里,正等著羊皮纸推演魔药配方,怎么一眨眼又回到了这个噩梦新手村?
是梦?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只冰冷的手伸进去搅动了一把,但痛感转瞬即逝。
林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平坦,温热,没有任何伤口。
“这触感。。。。。。太真实了,不像是做梦。”
林白眉头紧锁,翻身下床。
这里是他和“老婆”苏婉的爱巢,也是他花式暴毙了一百多次的刑场。
客厅里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哆、哆、哆。。。。。。”
那是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节奏很稳,不快不慢。
空气中飘著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林白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寒意,躡手躡脚地走出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