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是哪来的?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上面会提前写好字?
细思极恐。
哈基哈你这傢伙,居然背地里暗算我。。。。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成了取悦阿哈的一环,逸尘就觉得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这罗浮,这长乐天,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只要一想到流萤可能投来的、带著笑意的目光,他就感觉脚趾能在地上抠出另一艘仙舟。
就在逸尘下定决心,准备开始默默规划星际移民路线图时——
叮铃。
店门被轻轻推开。
逸尘浑身一僵,如同被按了暂停键。
流萤端著一柠檬水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净的衣裙,表情与往常並无二致。
“逸尘先生。”
“今天做的多了些。”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逸尘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毫米,但心臟依旧悬在半空。
他强作镇定,接过杯子,扯出一个勉强算是笑容的表情:“啊……多谢流萤。”
流萤点了点头,似乎就打算这样离开。
逸尘看著她转身的背影,心底那口气刚要缓缓吐出——
却见流萤在即將踏出店门的那一刻,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半张脸,轻轻拋下一句:
“昨晚,多谢款待。”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逸尘脑海中清晰响起。
他整个人瞬间凝固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灰白。
就连他手中那杯冰凉的柠檬水,似乎都无法驱散从他体內瀰漫开来的、名为“社会性死亡”的寒意。
款待?
她说的款待……
难道是指……观赏了我那场愚蠢至极的独角戏吗?!
开什么玩笑!
逸尘,此刻,彻底灰白化了,化作了一尊充满悔恨与尷尬的雕塑。
而流萤,在说完这句话后,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店门,只是在门扉合拢的瞬间,唇角极其细微地、飞快地向上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