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德发粗重的喘息声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这位平日里在监狱一手遮天的典狱长此刻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身特大號的制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肥硕的后背上。他不敢抬头只能盯著陆烬那双穿著布鞋的脚身体止不住地打摆子。
刚才那一瞬间死亡离他只有0。01毫米。
那只看不见的机械虫子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底气。
“陆……陆爷……”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您……您想让我干什么?只要別杀我別让我脑子开花您就是让我叫爹都行!”
“叫爹就不必了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陆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透明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著一颗蓝色的胶囊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幽幽的光泽。
“张嘴。”
陆烬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德发浑身一颤惊恐地看著那颗药丸:“这……这是什么?”
“这就是你的『保命符也是你的『催命索。”
陆烬捏起胶囊,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推销保健品“这是我用某种特殊的神经毒素提炼的『生物锁。吃下去它会在你的胃壁上生根释放一种微量的抑制剂让你每天都精神百倍仿佛年轻了十岁。”
说到这里陆烬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但是这种抑制剂的半衰期只有七天。如果每隔七天没有服用我特製的解药……原本的抑制剂就会瞬间转化为剧毒。”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啃食你的脑髓最后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死。”
陆烬俯下身,將胶囊递到王德发嘴边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典狱长你是聪明人。想活得久一点还是现在就死自己选。”
王德发看著那颗蓝色的胶囊眼里的恐惧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但他没得选。
那是生与死的单选题。
“我吃!我吃!”
王德发一把抓过胶囊像是怕陆烬反悔一样猛地塞进嘴里连嚼都没敢嚼直接生吞了下去。
胶囊滑过食道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其实那不过是陆烬用蓝色墨水染了色的维生素片,外面裹了一层糖衣。但在极度的心理暗示下王德发觉得自己真的被植入了某种高科技的生化武器甚至感觉肚子隱隱作痛。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