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王德发那满是肥油的脸颊“从现在起你的命归我管。只要你听话我保你长命百岁甚至比给赵家当狗还要风光。”
“是是是!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您指哪我打哪!”王德发磕头如捣蒜。
“起来吧地上凉。”
陆烬转身背著手走向牢房门口“带我去广播室。另外让你手下那些人都撤了吧看著碍眼。”
“哎!好嘞!”
王德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顾不上膝盖的酸痛,衝著走廊尽头那帮探头探脑的狱警吼道:“都特么看什么看!滚回岗位上去!一级戒备解除!以后见到陆先生都给我敬礼!谁敢不敬老子扒了他的皮!”
狱警们面面相覷一个个目瞪口呆。
刚才还要打要杀的怎么一转眼这典狱长就成了陆烬的跟班了?
但看著王德发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没人敢多问一句,纷纷收起枪械灰溜溜地散开了。
……
十分钟后监狱广播室。
这里是整座监狱的咽喉控制著所有的通讯、监控和警报系统。
平时这里是绝对的禁地,连苍蝇都飞不进来。但此刻那些负责值班的技术员全都缩在角落里看著那个穿著囚服、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典狱长王德发像个尽职尽责的门童恭敬地替陆烬拉开椅子还贴心地擦了擦坐垫。
“陆爷您请坐。”
陆烬坐下看著面前那排复杂的推桿和按钮还有那个连著全监区数千个喇叭的麦克风。
陈默抱著双臂站在门口像尊黑色的门神。键盘则是一脸兴奋地扑向了操作台手指飞快地破解著系统权限。
“大哥搞定了!全频段覆盖!连禁闭室都能听见!”
键盘比了个ok的手势按下了那个红色的“on”键。
“滋——”
电流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在海云第三监狱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无论是躺在床上睡觉的犯人还是正在巡逻的狱警甚至是躲在医务室装病的伤號,全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喇叭。
这大半夜的,广播怎么响了?
难道是赵家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咳咳。”
两声轻咳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急不缓透著一股子从容不迫的优雅就像是在国家大剧院里准备开嗓的男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