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拿著计算器在那儿按个不停嘴里念叨著:“五十亿美金能买多少架战斗机?能买个小岛当国王了吧?”
键盘则抱著那台立了大功的电脑在那儿傻乐:“老大,咱们是不是太狠了点?这一波下去金雀花估计得破產清算好多无辜的小股民也得跟著跳楼啊。”
陆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海云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粘稠的血液。
“狠?”
陆烬转过身看著两个还在为金钱而颤抖的伙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键盘你觉得那些得了尘肺病的女工那些被打断腿的老人他们在绝望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太狠了?”
键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资本的原始积累每一枚硬幣上都滴著血和骯脏的东西。”
陆烬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而优雅“我们並没有抢劫我们只是把他们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收回来然后换一种更公平的方式还给这个世界。”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回车键。
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般的帐户余额瞬间清零。
“臥槽!老大你干嘛?”键盘惊叫出声“钱呢?!”
“转走了。”
陆烬淡淡地说道“转进了一个我刚刚设立的海外匿名信託基金。这个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海云市所有金雀花工厂的受害工人和他们的家属。”
“三百亿全捐了?”陈默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留了个零头够咱们改善伙食和升级装备的。”
陆烬放下酒杯走到那一面贴满了金雀花核心成员照片的墙壁前。
他伸出手撕掉了沈君的照片隨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和工具。”
“我的目標从来都不是钱。”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被撕掉的照片,落在了一个隱藏在阴影里的、更加庞大的轮廓上。
那是金雀花的全球总部是那个代號“教父”的男人是那个试图通过基因飞升来奴役全人类的疯狂计划。
“沈君只是个开始。”
陆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才是哪到哪。”
“接下来该给他们上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