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他愿意出卖灵魂。
“陆烬求求你哪怕是看在我还是个人类的份上”
沈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那烧伤的疤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给我解药给我停下这该死的毒气……我真的不想死啊”
终於。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听腻了这令人作呕的求饶。
“人类?”
陆烬的声音传了过来。
依然是那么平静那么优雅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疑惑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探討哲学问题。
“沈君你刚才说看在你还是个人的份上?”
沈君愣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绳索拼命点头:“对!我是人!我也是人啊!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杀我!”
“呵。”
一声轻笑。
这笑声很短很轻却像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冰刀瞬间切断了沈君所有的幻想。
“当你下令让清道夫在公路上围堵苏青禾的时候你想过她是人吗?”
陆烬的声音骤然转冷那种温度的骤降甚至让沈君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
“当你看著那些工人在你的工厂里断手断脚却只想著怎么压低赔偿金的时候你想过他们是人吗?”
“当你为了利润,製造出那种会爆炸的汽车让无辜的车主被活活烧死的时候你想过他们是人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君的胸口。
砸得他喘不过气砸得他哑口无言。
“我……”
沈君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沈君做人是要讲规矩的。”
陆烬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审判者的威严那是凌驾於法律之上的、纯粹的因果律。
“既然你选择了当魔鬼就要有下地狱的觉悟。”
“你想求生路?”
电话那头的陆烬,此时正站在监狱的指挥所里。
他看著屏幕上沈君那代表生命体徵的红点正在逐渐微弱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替天行道的决绝。
他想起了苏青禾满脸是血、倒掛在车里的样子。
想起了那个暴雨夜那一颗颗射向她的子弹。
如果那天他晚了一步如果他的无人机没有赶到苏青禾还有机会求饶吗?
没有。
对於魔鬼仁慈就是最大的罪恶。
“沈君。”
陆烬对著话筒缓缓吐出了那句足以宣判死刑的话。
他的语气冷漠如冰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当你派人把枪口对准苏青禾的脑袋时你给过她生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