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样!”
沈君崩溃了他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脖子那股苦杏仁的味道越来越浓,肺部的灼烧感让他开始剧烈咳嗽“我是金雀花的高层!你杀了我教父不会放过你的!组织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追杀?”
陆烬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孩童稚嫩的威胁。
“那就让他们来。”
“沈君你以为现在的金雀花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吗?”
陆烬伸出手在布满雾气的玻璃窗上缓缓画了一个叉。
“它的眼睛瞎了它的腿断了它的爪牙被拔光了。现在连它在大中华区的脑袋也马上就要掉了。”
“你觉得一个自身难保的组织还有空来替你这条丧家之犬报仇?”
防空洞里。
沈君绝望地瘫软在地手机滑落在一旁。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百骸都在逐渐失去知觉。那是氰化物中毒的前兆细胞正在窒息身体机能正在停摆。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翻盘的筹码都没有剩下。
就在这时。
防空洞的顶部,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当!”
那是通风管道外层防护罩被暴力撬开的声音。
沈君浑身一颤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个漆黑的通风口。
虽然隔著厚厚的混凝土和铁柵栏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那个洞口冷冷地注视著他。
那是死神的使者。
荒野之上。
陈默蹲在防空洞隱蔽的通风井旁手里提著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罐。
他依然穿著那身黑色的外骨骼装甲面罩上的绿光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诡异。
“老大位置確认。”
陈默按著耳麦声音低沉“通风口已经撬开直通下面的主舱室。这孙子藏得挺深可惜,这防空洞的排气系统是老式的连个过滤网都没有。”
“很好。”
耳机里传来陆烬的指令平静且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