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进山,继续搜捕庆王!”
“是!”
“。。。。。。”
野人山,洞穴里。
秦嵩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他梦见儿子浑身是血,站在他面前,却不说话,只是看著他。
“烈儿……”
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的亲卫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噗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王爷……王爷……世子……世子他……”
秦嵩的心猛地沉到了底。
他一把抓住亲卫的衣襟,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烈儿,怎么了?!”
“世子在毒龙涧中了埋伏……力战……力战而亡了!”
“尸体……尸体被官军收敛了……”
秦嵩如遭雷击,呆呆地鬆开手,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回了石椅上。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浑浊的老泪,顺著脸上的沟壑,无声地滚落下来。
烈儿……
他最后一个儿子……
也没了。
洞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那个亲卫压抑的哭声,和远处瀑布隱约的水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
秦嵩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泪,只有一片死灰。
眼神空洞,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秦夜……”
他喃喃地念著这个名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杀我儿子……”
“你毁我基业……”
“我秦嵩……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放在旁边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