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亲卫和幕僚都嚇了一跳。
“王爷!”
秦嵩看也不看他们,提著剑,踉踉蹌蹌地朝著洞穴深处走去。
那里,是通往野人山更深处、据说连土人猎户都不敢踏足的死亡地带。
“王爷!不能进去啊!那里有去无回!”幕僚扑上去想拦住他。
秦嵩一剑挥出,將那幕僚砍倒在地。
他脸上溅了血,表情狰狞如恶鬼。
“滚开!”
“谁也別拦我!”
“我要活著……我一定要活著……”
“我要看著……看著秦夜小儿……不得好死!”
他狂笑著,提著滴血的剑,身影没入了洞穴深处那片永恆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身后一群面如土色、不知所措的亲卫和残兵。
完了。
彻底完了。
“。。。。。。”
三天后。
闻拓国都。
秦夜接到了王缺从南疆送来的军报。
庆王世子秦烈伏诛,庆王秦嵩逃入野人山深处,生死不明,残余党羽或降或散,南疆大局已定。
隨军报一起送来的,还有一颗用石灰醃好的首级,是秦烈的。
秦夜看著那颗已经面目模糊的头颅,沉默了片刻。
“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
赵斌犹豫了一下,问道。
“殿下,庆王逃进深山,恐怕……”
秦夜摆摆手。
“野人山深处,毒瘴遍地,猛兽横行,他就算没死,也出不来了。”
“南疆经此一役,土司归心,庆王余孽扫清,可以交给王缺和苏琦善后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望著外面开始恢復一丝生气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