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弋山恶人先告状。
教学被迫暂停。
从她手里抽回的手,一只很轻,捧住她下巴,灵活的手指探进她嘴里,撬开牙齿,和着粘稠的水声搅动;一只微重,压住她锁骨下的柔软之地,轻拢慢捻。那本就胡作非为的嘴唇也没闲着,沿着她肩膀,继续往下。
露背的装束,果然便宜了他。
“不……要……”
气息很浅,呼吸费力,薛媛感觉自己像一尾搁浅的鱼,被裴弋山塞住的唇舌吞吞吐吐,黏黏糊糊,连拒绝都成了嘤咛。
“真的不要吗?”
他问,手指从她嘴里取出,又探进自己的睡袍侧袋里。
塑料撕扯的声音,但一只手不够利落,还需她帮忙,于是他指挥着她,帮忙撕开铝箔包装的锯齿口,取出了里头滑腻的东西,套进他伸来的右手那并拢的无名指和中指上。
“要做什么?”
薛媛喘着气,不明所以,想回头看他表情,正遂了他心意,被他搂住,身体翻转,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
“爱。”
他吻住她嘴唇,撩开她的裙子。
那应该算是侵略,可薛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拒绝。
如果她是鱼,他的手指和吻就是水,缓解了她的困局。她闭着眼睛,搂住他的脖颈,双脚踩在琴凳表面柔软的皮层上,打开的姿势,默许着他手指的试探。
“今天好乖。”
他夸奖她,吮咬她唇舌,顺畅地撩动那片汹涌的湿地并接纳她的颤抖。
“受得住的,对吗?”
“也不算什么。”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凌乱,唯有嘴硬,不想认输。
“别瞧不起人。”
“记住你说的。”
裴弋山笑了,加重动作。
“千万别求饶。”
突如其来的猛烈如暴风过境,薛媛咬着牙关,却抑不住剧烈的喘息。
好像抱不住他了,她在颤抖中松了手,向后折去,肘关节压在琴键上,敲出毫无章法的音调。
月色清辉,琴音靡靡。
鲜红的衣裙摇曳,犹如掌心盛放的花。
。在劫难逃
微焰悦动在火柴尖端,独有的,燃烧的焦味,但并不招人讨厌。
床头的香薰蜡烛被点亮,贡献出朦胧而持久的光明,和透过乳白镂花纱帘的月色一并将黑夜撕开缝隙,足够房间里的人看清彼此表情。
“来。”
裴弋山终于把薛媛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