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月前她叫兰姨赎走上岸了。
被管理员主动移出群聊。
蓓蓓还为这事儿找过她,因为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薛媛承诺等蓓蓓回西洲两人见面再议。
这会儿拍完戏的蓓蓓刚回来。
事多还没来得及约薛媛,先去杨安妮那里拜了码头,听了阴阳怪气,一时浮想联翩,不吐不快。
“我们不是好朋友了靠。”
蓓蓓气鼓鼓的。
“这么大的事你屁都不跟我放一个。”
。异父异母亲姐妹
圈子里找到大佬daddy洗白赎身,回去低调相夫教子的也不是没有先例。不过薛媛这种情况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桌子对面,蓓蓓的嘴角轻微抽搐。
她奋力抵抗这种生理反应,尽可能平复表情的挣扎,好像被钩子钩住的鱼。
“所以事情就是你以前其实失忆过,为假姐姐在西洲报复了裴弋山以后,又因为某种阴差阳错在泰国给他挡了一枪,借此被你真正的亲爹关注到,现在已经咸鱼翻身飞上枝头变凤凰?”
蓓蓓讲话语速快得好像文字烫嘴。
她手底下的草莓慕斯切块蛋糕已经被她下意识用银叉戳得惨不忍睹。
“哎呀你小点声。”
薛媛有些紧张。
“嘘。”
她的经历太复杂,牵涉大,难消化,目前只在蓓蓓一个人面前彻底坦诚。
虽然两人此刻身处某偏远地区的咖啡屋包厢,但久经沙场,见惯尔虞我诈的薛媛也难免担心,沙发夹缝会有针孔摄像头。
“天哪你居然就这么把秘密跟我都说了?”
很快蓓蓓自己也意识到这消息真是不得了,并开始自我怀疑。
“我们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是你在电话里讲我不把你当朋友的呀。”
薛媛说。
“我不应该为我自己正名吗?”
当然讲这些也不全为向蓓蓓证明“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很多事情她憋得太久,又无处发泄,如果不倒出来,人会憋坏憋疯的。
感觉上蓓蓓是可以听她倾诉,并为她保护秘密的人。
事实上应该也是,蓓蓓看起来感动得快哭了,因为无以为报,连“自己金主左边屁股上有个小时候被鸡啄留下的疤痕”这种,薛媛不知道有什么好交换的隐私信息,都一股脑讲给了薛媛。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宣布。”
蓓蓓说。二十多岁的人了,对天宣誓时姿态郑重地跟小学生红旗下致辞似的。
“以后你爸就是我爸,你妈就是我妈,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你神经病啊。”薛媛说。
“所以咱爸是谁?”
蓓蓓充耳不闻。为了展示诚意,还率先告诉薛媛,她爸叫刘志刚,是云山省桥南县亚丰村三大组农机队队长。
没错,柳蓓蓓是艺名,蓓蓓身份证上真实的名字叫刘小贝。
能让一个靠层层包装从偏远小村混到今天小明星身份的女人完整自报家门,薛媛觉得这场交流十分有好纯真。于是倾身向前,拢住蓓蓓左耳,说了个能完整代表祝国行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