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珍珠也是用力鼓起了掌,脸上都是笑容,恰好这时林语堂也是终於喷射完了,也在廖翠凤的搀扶下见证了恩尼的演讲。
“里瑟先生说的真好啊,换我没有拉肚子上场演讲,都起不到这种演讲效果,”林语堂感慨著。
“你也別妄自菲薄,毕竟你和恩尼的演讲风格不同,”赛珍珠一边鼓掌,一边朝林语堂笑了笑,“你的演讲风格就像是枪械的润滑剂,柔和而不可或缺,可恩尼展现的风格却是颇具领袖风范啊。”
“听起来还是我不如恩尼嘛,”林语堂嘬著菸斗,打趣著。
而隱身於一旁冷峻观察的毛姆,也是对恩尼刮目相看了,他是带著英国情报部门的任务来著,以恩尼展现出的反纳翠立场和演讲感染力,完全是可以尝试拉拢的一个年轻作家————嗯,邀请这位年轻人来参加沙龙聚会,果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在舞台下观看的阿西莫夫和普佐自然也是用力鼓掌,两人倒也不在意恩尼讲的好不好,作为兄弟必须得捧场就是了。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恩尼也是没想到掌声居然会这么热烈。
嗯,看来他在前世毕业答辩时特训过的口才还是依旧犀利的。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很尷尬————他都还没演讲完啊,结果现在搞得就跟演讲结束了一样,掌声轰鸣的。
蒜鸟蒜鸟,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演讲的人,就借坡下驴这么结束吧。
“感谢诸位的聆听。”
恩尼鞠了个躬,便走下了舞台,坐回阿西莫夫和普佐身边。
此时,除了阿西莫夫和普佐第一时间献上夸夸外。
赛珍珠、林语堂、廖翠凤三人也是踱步过来,对恩尼这次的演讲初舞台表示称讚。
“哪里,都是巴克夫人和两位大师铺垫的好,”恩尼笑了笑摆手。
嗯,年轻人既有才华又谦虚,未来的道路一定能走得很远。
恩尼在赛珍珠和林语堂两人心中的高度,又是拔高了许多。
而阿西莫夫和普佐这两个小伙伴,恍然间心中也有一种已经与恩尼完全不在一个高度的感觉。
接下来出场演讲的人是毛姆,与前面四人演讲中所展现出的激烈与忧虑不同,他静静地坐在照顾他这个老人家所搬上台的扶手椅上,双手优雅地交叉著,开口就是低沉的英伦腔调,言辞中带著他一贯的犀利与精准。
用自己锋利的思想,对外表包装华丽,內里却充斥著阴暗与暴力的纳翠主义进行了无情肢解。
他的话语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那些煽动情绪的语句,却也有著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在前面四人都选择以直接的方式进行抨击与议论之时,他像是一个医生般清晰剖示出了他的思想,没有那些血淋淋的直接画面,却具备別人所没有的清晰易懂。
掌声响起又落下。
最后一个出场演讲的人是美国本土首位诺奖得主—一辛克莱·刘易斯一所有人都期待已久。
不过,这位酗酒成癮的文坛大师出场时却是相当不体面。
不仅头髮凌乱、浑身散发著酒气,居然在上台演讲时手里还握著一瓶剩不多的威士忌,跌跌撞撞走到了讲台前。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看看,这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文学大师的风范。
辛克莱·刘易斯却是毫不在意的沙哑开腔,一把抓住麦克风像是一头被囚禁许久的熊抓住铁笼一样:“我的欧洲朋友们告诉过我他们的国家是如何被那群纳翠野蛮人所摧毁的!你们以为靠著两大洋的保护,我们就能避免那群纳翠蝗虫吗?让我告诉你们————”
噗通——!
还没说几句,想要喝酒的辛克莱·刘易斯就不胜酒力,隨著自己做出仰脖喝酒动作时的一阵眩晕,很没风度的跌倒在了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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