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人心浮动,大多觉得詹家难以起復。
估计接下来,会不断有人奔逃。
快沉江的船,谁愿意陪它一起葬身?
也只有六叔公、潘护院这些老人,依旧忠心耿耿。
即使浑身汗水,两眼发黑,依然在拼命地寻找银两的下落。
但还是看不到一点希望,难道我詹家真的逃不过此劫?
詹韦达一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想到父亲佝僂的背影,就心痛得无以復加。
某一刻。
“砰!”
一个身穿金蚕衣的年轻男子从天而降,如同死狗般,被隨意地扔在詹韦达的脚下。
他双臂似麵条无力地耷拉著,明显是被人卸了关节。
眼神充满恐惧,裤下湿了一大片,腥臊味扑鼻而来。
“这是————”詹韦达眼睛一亮,死死地盯著此人。
“龙三,就是你们口中的龙公子。”娄易笑道。
“你怎么抓到他的?”詹韦达震惊无比。
对方不是藏在青云庄么,那里可是有两大名刀镇守!
每一个名刀,都是顶级武者,他们詹家尽全力都难对付。
“进徐家的庄子,把他拎出来不就行了。”娄易越是说得轻描淡写,詹韦达越难以想像得出那惊心动魄的程度。
必定是稍有不慎,就身首异处。
“阿易,我真的————”詹韦达眼睛红了,心里感动无法言说。
若他现在是个女子,必定要以身相许。
“我们是兄弟,说这些作甚?”娄易打断了詹韦达想说的肉麻话,拍了拍对方肩膀,“人已经抓过来,下面该如何做,你应该有办法?”
“你放心,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吐出来银两的位置。”詹韦达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別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和二哈差不多。
但终究是大家族培养的少爷,一些阴狠的手段心里都门清,只是平时不愿意用而已。
“潘叔,这个中原的龙少爷交给你了。好好招待他,让他把银两藏处交待出来。”詹韦达吩咐道。
“好!”潘姓护卫惊诧地看了娄易一眼,继而嘴角浮现出一丝狞笑。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柄两寸长的银色小刀,接著把龙三拖入林中。
“啊!!”
“饶命,放过我————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折磨的动静很大,惊动了另一头的詹韦聪。
他看到龙三后,眼睛都红了,直接扑了上去。
“草泥马,老子剐了你啊!”
“啊!!!”
没多久,龙三就把银两藏处交待得一乾二净。
其藏在徐家早就在林中建好的一处地窖中。
位置偏僻,上面还堆了满满一层树叶。
哪怕再给詹家一年功夫,恐怕也难以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