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里地,难道要一寸寸地去挖?
打开地窖,里面有三四十个精美的木箱子摆放著。
可惜的是,不少木箱子已经空空如也。
看来这两日,徐家人肉带出去很多银两。
詹韦达弟兄二人清点了一番,发现还有四十多万两。
损失很大,但伤筋动骨总好过灭门。
“万幸,万幸啊————”詹韦聪抱著木箱子,忍不住哭了出来。
天知道,他这两日压力有多大,自杀的想法都不止一次闪过。
“是谁一直说我交的兄弟不行,是乡巴佬的?”詹韦达冷笑道。
“確实,是我有眼无珠————”
詹韦聪面色羞愧,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娄易,简直是无地自容。
“还有,谁说的只要找出银两,就要磕三个响头的?”詹韦达丝毫没有放过詹韦聪的意思,要替娄易出气,替自己出气。
“你————”詹韦聪怒视詹韦聪,面色变换不定。
他原地思考了数十息功夫。
接著一咬牙,竟真的屈膝弯腰,朝娄易所在跪了下来。
“对不起,之前本人多有得罪,还请刘兄大人不记小人过!”
砰!”
以头触地,梆梆作响。
再抬头时,娄易已不见踪影。
詹家。
“还钱,快还钱给老子!”
“詹天临,今年赊欠的药材银两,啥时给我们?”
“大家听我说,一起衝进詹家,银子肯定都藏在里面了!”
詹府大门口群情汹涌,人声鼎沸。
有来催债的,有来看热闹的,也有浑水摸鱼想祸害詹家的。
不少护卫手持刀剑,面色冷冽,死死地守住大门。
只不过,细心查看能发现他们脑门处也有一些汗滴,可见內心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府中正堂,詹家家主面色愁苦,唉声嘆气,旁边的一名贵妇人,一直在小声啜泣。
“老爷,实在不行,我们逃吧。”
“逃,能逃到哪里去?”
“去江城吧,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在那里?”
“妇人之见。”詹家主没好气地道,“你觉得徐家会眼睁睁地看著我们逃走?
现在待在这,有城主府的威慑,他们还顾忌一二。
一旦到了没人的路上,你那时候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那,那我们能怎么办?”
贵妇人的一句话,让詹家主沉默了,显然他也没有破局的办法。
突然,门口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詹家主正自奇怪。
便看到两儿子,詹韦达、詹韦聪满脸红光,身后跟著一群护卫,紧紧地守护著数辆马车驶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