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时音你也该处个对象了,”不明就里的齐鸣面对战队经理疯狂的眼神暗示无动于衷,积极地操起了一颗老父亲的心,“你条件这么好。”
洛时音,“……”
旁边的闻闲全程无动于衷,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感觉再不说点推脱的话这人可能要干出什么震惊全场的大事,可他刚张开嘴,整个人忽然就僵住了。
因为桌子下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指尖摩挲着他托着文件夹的右手手背,开始慢慢画圈。
手背上指尖滑过的地方传来阵阵酥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洛时音紧张得一动不敢动,怕别人看出一点端倪。
桌面上,他们看上去不过就是并排坐在一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个双手捧着文件,一个低头看手机,而桌面下,闻闲肘部撑着扶手,正用左手懒洋洋地挑逗着洛时音的忍耐极限,将手指缓缓伸进他的指缝,用指甲轻轻刮骚。
这极具某种暗示的举动让洛时音整个脑袋都开始冒烟,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去给大家泡咖啡。”
丢下这句话,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茶水间,留一屋子人惊讶地面面相觑。
这么久以来,他们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洛时音失态。
薛斌干笑两声,“看、看你们都给人说害羞了,以后少聊这种事,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话音刚落,闻闲紧随其后站起身,双手往兜里一揣,说了句“我去帮他。”也走了。
阿淼看看闻闲的背影,又看看茶水间门缝里一晃而过的人影,镜片后的眼睛眨巴眨巴,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
闻闲一进去就关上了茶水间的门。
洛时音头也不用回就知道是谁,他正往咖啡机里加咖啡豆,恍若未闻。
而他的耳尖还红着,起气来的样子便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看得某人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闻闲走过去,拉了拉他挽起的袖子。
洛时音板着脸,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闻闲轻笑一声,抱着手臂侧身靠到料理台上,故意低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再不行动,你是不是就要和别人相亲去了?”
这人害得他当众失态,洛时音气到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结果听到他这么说,堪称倒打一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挤开他去拿牛奶,脱口而出道,“是谁先相亲的?”
tina?
大明湖畔的tina?
怕弄脏衣服,洛时音给大家做咖啡的时候习惯会穿上围裙,腰带一系,勒出一把诱人至极的细腰。
闻闲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腰看,听到他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变,无声地骂了句脏话,猛地起身,大步一迈站定在洛时音身后,撑开手臂,将他堵在了料理台的夹角里。
“时音哥,”喉结轻滚,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里夹杂着危险的信号,“你是在吃醋吗?”
洛时音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保持着一只手拿牛奶的姿势,僵硬地回过头去。
他好像听到了闻闲磨牙的声音。
“我……”洛时音满脸通红,想反驳,却又在闻闲目光晦暗的盯视下变得笨嘴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