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晚其实是在吃醋?”闻闲从没觉得自己的心情那么好过,真想当场就把眼前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拆吃入腹。
“怎么不说话了?”他咧开嘴角笑起来,捏住洛时音的脸在指尖揉捏,那触感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又软又滑,“还不承认?”
这时,洛时音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洛时音仿佛得了救,赶紧低头去摸手机,可闻闲还没松手,脸上的肉被用力一扯,洛时音顿时痛得嘶了一声,哀怨地瞪了这人一眼。
闻闲赶紧松开手,摊开温热的掌心帮他揉。
洛时音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气比这辈子前三十年加在一起的都要多,他偏头躲开闻闲的手,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接了起来。
这点分寸闻闲还是有的,他乖乖闭上嘴,把人脑袋往自己胸口上一按,低头帮他揉脸。
是扯疼了,都红了。
洛时音简直拿他没办法,从头到脚都被禁锢着,动都动不了,只好额头靠着闻闲的胸口,对着电话喂了一声。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富有磁性的声音,“落落。”
洛时音身体一僵,拿开手机,飞快地瞥了眼上面的名字。
老爸。
他抬头看了眼闻闲,见状闻闲挑眉,随即眯了眯眼睛,眼神狐疑。
指尖摩挲着手机背面,洛时音谨慎地开口,“怎么了?”
不叫名字?
闻闲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深。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并不在意,洛时音的父母常年旅居海外,和他的相处模式更像是朋友,不太讲究这些规矩。
洛泽音说道,“我和你妈后天回国,参加你二姑的六十寿诞,你回来吗?”
洛时音一听便犹豫了。
他是想回老家看看,但那个二姑……怎么说呢?
当年洛时音鼓足勇气同家里出柜,他父亲无意间在他二姑面前说漏了嘴,结果第二天整个家族,上至八十岁的太奶下至两岁牙牙学语的小侄女,全都知道了这件事,害得那段时间他都不敢开机,因为一旦开机,就会接到家里无数长辈的狂轰滥炸,全都是劝他早日改邪归正,娶妻子绵延香火,让他不堪其扰。
因为存着这一层芥蒂,他不免犹豫起来。
洛泽音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劝道,“去吧落落,你二姑知道你回来了,这次还特意让我叫上你,她只是口直心快,人不坏的。”
“我知道。”洛时音郁闷地说道。
他的反应全落在闻闲眼里,看到他脸上的不情愿,便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询问。
洛时音还在为之前的事心虚,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