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车游行?什么样的?”张骞勾着林侃的脖子,问他。
“我只看过迪士尼的花车游行,一群人又唱又跳,特别热闹,是不是?”阿淼看看林侃,又看看薛斌。
林侃点点头,“是民俗展,挺好玩的,全国各地都有展台。”
远处,闻闲边走边捏洛时音的脖子,“累吗?”
两个人缀在最后,走在大树的阴影里,靠得很近,闻闲一低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味。
别人吃完火锅都一身火锅味,就他闻起来还是那么香,“喷香水了?”
洛时音被捏得舒服极了,惬意地眯起眼睛,仰头看着他,“洗手间门口放了瓶柠檬喷雾,那个就是给你去味儿的。”
他喝了点酒,眼神有些迷离,路灯映在瞳孔里,亮得犹如一颗黑曜石,闻闲盯着看了几秒,趁人不注意,低头和他碰了碰嘴唇。
洛时音此刻浑身发懒,懒得和他计较,又有点借着酒劲肆意妄为一番的意思,悄悄拿手在他紧致的侧腰上捏了捏,后知后觉地脸一红,眨着眼睛,无辜地说道,“我被你带坏了。”
这人喝醉了真是直可爱得要人命,闻闲放开他的脖子,手往他肩上一搭,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笑道,“夫唱夫随,挺好。”
那边薛斌回头喊他们,“你们去不去?”
闻闲看了他一眼,问洛时音,“去吗?”
“去吧,不是有好吃的吗?”洛时音怕人起疑,站直了,转了转脖子,“我还没去过崇明呢。”
“我也是!”尤可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据说空气特好!”
二队后天有一场比赛,几个孩子被教练赶上回基地的车,依依不舍又羡慕地看着他们。
剩下的人分了三辆车,洛时音和闻闲跟着薛斌,林侃和张骞一辆,阿淼和尤可一辆。
大晚上的路上本就车少,又是开往崇明,从云亭过去四十分钟就到了。
洛时音在路上睡了一觉,下车的时候被岛上清新的江风一吹,酒顿时全醒了。
下车的地方便是民俗展的入口,岛上地域广阔,展的规模办得也相当大,入口处人山人海,除却岛上的原住民,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大多都是申城本地人,空气里四处飘荡着软糯的申城话。
洛时音踮起脚尖朝里望了望,根本望不到头。
怕被认出来,队员们纷纷戴上帽子口罩。
林侃去弄了些票回来,带着他们进去。
“哇!好漂亮啊!”
整个展全部都是露天的,里面汇聚了全国各地的风趣民俗,商家们竭尽自己所能,将摊位布置得又有趣又惹眼,以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而且不光是表演和小吃,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手工艺品,放眼望去五彩缤纷。
“花车游行要到晚上十一点才开始,”在这里说话要么耳语,要么就要用吼的,林侃低头看了眼手表,用手比了个喇叭放到嘴上,“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们旁边是陕西的展台,一群人穿着民俗服装,头上扎着红布,在台上欢欢喜喜地扭着秧歌,锣鼓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