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鎧甲?还有他手上的……”
青羽的声音乾涩地响起,带著难以置信。
她紧紧攥著长弓,指节发白。
作为远程弓箭手,她的眼力最好,也最能看出林荒那套装备的不凡。
那绝不是普通的荒器,那暗紫的底色,游走的暗金龙纹,还有那仿佛活物般覆盖全身的方式……她闻所未闻!
“不……不知道。”影七下意识地吞咽口水,脸上的痞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惊骇。
他声音发飘:“我从来没见过……那爪刃和臂刃……实在太过诡异……还有那鎧甲,好像……有生命一样?”
墨文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嘴唇翕动,似乎在快速检索自己看过的所有关於装备的典籍。
最终茫然地摇头:“典籍上没有记载……这种形態,这种气息……难道是传说中的……成长性荒器?用灵器胚胎打造的?”
“灵器胚胎?”铁砧挠著光头,一脸茫然,“那玩意儿不是只在传说里吗?
据说整个荒界几十年都未必能出现一块合適的……”
飞星没有说话,但他抱著剑的手臂已经彻底放鬆,不,是微微颤抖。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林荒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破绽。
找出那力量不真实的证据,可他失败了。
那力量,那速度,那战斗本能,真实得令人绝望。
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自己与真正的“天才”之间,隔著怎样一道天堑。
就在这时,另一边也分出了胜负。
“吼——!!!”
栽楞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暴虐的咆哮。
它那巨大的虎爪繚绕著狂暴的紫金风雷,狠狠拍下!
最后一击!
“嘭!!!”
另一头火渊族法相终於支撑不住,头颅被整个拍进了焦硬的地面,熔岩甲壳彻底崩碎。
燃烧的独目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解决掉对手的栽楞,甩了甩爪子上沾染的污秽血污与熔岩碎渣。
紫金色的虎目立刻转向林荒这边,低吼一声,双翼一振就要扑过来帮忙。
“不必。”林荒平静的传音在它脑海中响起,“练手。”
栽楞闻言,立刻止住身形。
它对大哥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任。
既然大哥想玩,那就让他玩好了。
它巨大的头颅转向那些惊恐后退、试图重新集结的剩余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