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要么老老实实带著大军,要么谁都別想出门。”
她模仿月华的语气惟妙惟肖,带著点嗔怪,更多的却是暖意。
四哥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利齿,调侃道:
“我们可不像小荒你,有阿爸的本命狼牙护身,万一在这深渊被哪个不长眼的杂碎伤了,阿妈还不得心疼死。”
提到狼牙,林荒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两颗狼牙。心中暖意非常。
七姐用柔和的声音岔开了话题,带著笑意:“阿爸最近好像一直在忙什么事,神神秘秘的,连我们都很少见到。不过那几个小傢伙,”
她冰蓝色的眼眸弯了弯,“可是真真上了天,淘气得快把家里掀过来了。”
提到新生的七个弟弟妹妹,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老十一那个头最大的,整天带著老十三横衝直撞,上次差点把阿妈收藏月光石撞碎了!”六哥月啸无奈地摇头,语气却带著纵容。
五哥瓮声瓮气地补充:“老十五还是那么憨,自己追自己尾巴能追到晕头转向,一头栽进水潭里,咕嚕咕嚕半天才被老十四捞起来。”
“老十六最黏人,逮著谁就蹭谁,睡觉必须趴在谁身上才行,不然就哼哼唧唧不睡觉。”三哥寒苍冷硬的脸上也似乎柔和了一丝。
八哥暗瞳冷静地分析:“还是老十二文静,但心思敏感,上次老十七睡得太沉没理她,她能独自躲角落里委屈半天。
老十四动作最优雅,学东西最快,已经能勉强控制冰系元力凝结小冰珠了。”
几个兄姐你一言我一语,吐槽著弟弟妹妹们的“光辉事跡”,眼眸中却满是宠溺与纵容。
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常,此刻听来,是如此鲜活而温暖。
仿佛將遥远的东荒林那股生气勃勃的家庭气息,带到了这肃杀的前线堡垒。
在外杀伐果决的狼王九子,唯有在至亲面前才会流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说著说著,话题不知怎的拐到了林荒小时候。
“嘿,小荒你別说他们,”二姐雪影突然眯起眼睛,促狭地看著林荒,“小时候,你非要用站立走路,结果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儿,半天没爬起来,还绷著小脸假装没事,结果一瘸一拐了好几天。”
林荒:“……”
“还有还有,”四哥炎爪来劲了,“有次偷喝阿爸珍藏的月华酒,醉得在原地转圈圈,最后一头栽进雪堆里睡著了,还是阿爸把你刨出来的!”
“噗嗤……”九姐霜华忍不住笑出声。
林荒的耳根微微泛红,赤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窘迫,强自镇定道:“……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怎么不能提?”三哥寒苍也加入了“討伐”行列,眼中难得有笑意,“你小时候挑食,只吃肉不吃灵果,阿妈哄你吃,你就把灵果藏在在腮帮子里,鼓著个脸假装嚼,等阿妈不注意就偷偷吐掉,被我发现好几回。”
“哈哈哈哈!”这次连大哥啸天都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林荒脸上有些掛不住,伸手就去推离他最近的、笑得最欢的四哥:“四哥!”
炎爪被他推得一歪,非但不恼,反而就势用脑袋顶了林荒一下,把他顶得往后仰倒,栽楞赶紧用大脑袋在后面垫了一下。
“好啊,小子长大了,敢对哥哥动手了!”
四哥佯怒,扑上去作势要揍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