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长的表態,成了压倒沙瑞金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省长的公开表態,其杀伤力是毁灭性的!
这是对沙瑞金权威的致命打击。
“你!你们……!”沙瑞金指著刘省长,又指向陈启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踉踉蹌蹌地试图站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天旋地转。
“哎,瑞金同志!”
“瑞金同志!”
旁边的刘省长眼疾手快,立刻起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沙瑞金。
高育良、李达康等人也慌忙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惊慌,七嘴八舌地喊著。
沙瑞金脸色煞白,嘴唇乌紫,手指无力地垂下,最终眼睛一闭,气急攻心,晕厥了过去。
“快!快叫救护车!”高育良还算镇定,立刻对秘书喊道。
“救护车,救护车”
“快、快、快”
“走、走、走、哎”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陈启明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他默默地看著眾人手忙脚乱地將沙瑞金扶住,看著沙瑞金那张失去血色的脸,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任何波澜。
很快,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用担架將沙瑞金抬出了会议室。
常委们大多跟著涌了出去,脸上带著各种复杂的情绪。
陈启明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
他独自一人,缓步走到省委大楼的门口。
深秋的风带著凉意吹拂著他额前的髮丝。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在微风中裊裊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目光。
他挺拔的身影立在台阶上,如同山岳般沉稳,静静地看著救护车载著晕厥的沙瑞金,疾驰而去,消失在省委大院的门口。
周围是匆匆的人影和嘈杂的声音,但他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
一根烟燃尽,陈启明將菸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
沙瑞金晕得太快,没能借著这次常委会,一举定乾坤。
只能等下一次机会。
好在能源的事情,是再无人敢过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