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上给他捅娄子,现在还想用装晕来逃避责任?
沙瑞金想起自己那次在常委会上真的晕倒,而田国富,居然敢模仿他?
居然敢用他沙瑞金最耻辱的经歷来逃避?
沙瑞金直起身,瞬间做出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田国富脸上。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侯亮平惊呆了,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国富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耳朵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沙瑞金的笑脸。
“国富同志,你可算醒了。”沙瑞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的脸红彤彤的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田国富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很无奈。
废话!
谁被扇这么一巴掌,脸不红彤彤的!
在沙瑞金面前失態,在侯亮平面前出丑,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狼狈的时刻。
“没、没事……”田国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过於兴奋了,就晕了一小会。”
“那就好,那就好啊。”沙瑞金很欣慰。
“小白!”
白处长应声推门进来。
“让保洁过来收拾一下。”沙瑞金吩咐。
“再给田书记倒杯茶。”
“是。”白处长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田国富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低下头,快步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田国富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国富同志。”沙瑞金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依旧,但听在田国富耳中却像催命符。
“关於亮平同志的调动,你有什么意见吗?”
还能有什么意见?
田国富心中苦笑。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没有意见。”田国富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沙书记的安排很周到,亮平同志到省纪委,一定能发挥重要作用。”
“那就好。”沙瑞金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