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呢,他又怎么会牵连其中?”她移开视线,转而问道。
她见过林澈当时的模样,却没想到这件事也和池渠清有关系。
“林澈才是池家真正的继承人。”江祈的声调较冷。
“反抗组织的计划一旦成功,北软就会率先落入林澈手中。在他没回池家之前,一场'意外'的车祸,或者'恰好'出现的异物,就足矣解决掉他。”
“那反抗组织……?”安卡莉不由开口。
江祈摇了摇头,“池渠清只能接触到外部人员,真正的核心人员,她也没有见过。”
安卡莉默然,如果这个组织能这么轻易被挖出,也不会在霍内德潜伏这么多年了。
宋以观见气氛凝重,适时开口:“不说这些了,今天过节。”
闻言,安卡莉抬头,目光落在厨房岛台上的那几瓶清酒,难怪她总觉得忘了什么。
“等我一下,我去倒酒。”
她起身去取了四个玻璃杯,看见瓶口的软木塞时,才发现自己拿的这几瓶酒需要用到开瓶器。
隐约记得刚刚找东西的时候在储藏室看见过,她留下一句:“我去拿开瓶器”,便转身走向储藏室。
江祈留意到她的动作,也起身跟了过去。
餐桌上只剩下宋以观和程妄,两人之间本就不对付,这下心里更是生厌。
“你是没有家吗?”宋以观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眸里散去了平常的笑意。
程妄抬起森冷的眼,刚才的烦闷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嘴一张一合,“彼此彼此。”
“她给你机会,你真以为自己能占据一席之地了?”
“别做梦了。”
“到底是不是梦,往后才知道。”
……
储藏室里,安卡莉正站在架子面前翻找着箱子,见江祈进来,她指了指另一侧的箱子,“你翻翻那个,看看有没有开瓶器,我不确定在哪看见它了。”
江祈依言照做,很快便从箱底摸出一个金属开瓶器,“在这里,卡莉。”
安卡莉推回自己面前的箱子,朝他走去,“我就记得有。”
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凉意,手腕却忽然被人握住。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便已经落了下来,像没有预兆的雪崩。
安卡莉想要偏过头说什么,下颌却被他的手轻轻托住,以更深的姿态侵入,唇齿间弥漫开清冽的气息。
外面是模糊的说话声,宋以观和程妄都在那里,一墙之隔,江祈却在吻她。
一种“偷情”般的荒谬与背德感,混着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悄然爬上心尖。
她推了推面前的人,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蹙眉低语,“江祈,外面还有人……”
“他们看不见。”
话音未落,她的呼吸便再次被他吞没,细密的水声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在寂静的储藏室里被放大,清晰得令人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