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头,吴周把一碗大米饭推到他面前:“中午了,你也该饿了。”
江峡:“……”
不得不说,他俩的手艺是真好,只是江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他俩也没有强求。
说起生日的事情。
詹临天问:“你喜欢什么生日礼物?”
江峡闻声看向他:“我没有特别喜欢的。”
“那我给你送戒指好不好?我们过几天去试试圈口。”詹临天面带微笑。
江峡连忙摇头。
吴周在一旁冷眼相看。
吴周轻声说:“你手上的项目,生日之前能做完吗?”
江峡接话:“二阶段可以完成,三阶段要等年后,我打算跳槽,所以主编也就不往我手上塞大项目了。”
“不过,我最近可能要经常出差。”
江峡解释:“有一些赛事翻译。”
两个人盯着他,江峡笑着解释:“没有都梁的行程。”
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一般他俩过来,往往都是吴周有事先离开,但吴总大晚上会不嫌麻烦过来,一开始还敲门,后来索性软磨硬泡拿到了密码。
要是太晚结束工作,他就不通知江峡,直接过来开门,先在公卫洗漱后才蹑手蹑脚进屋,躺到床上抱住熟睡的江峡。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吴家了。
吴老爷子太想念孙子吴鸣,正念着今年要不要去国外看看好孩子,只是雾国太远了,他要克服长途跋涉的痛苦。
吴周不置可否,此刻吃过中餐后又在江峡家里待了一下午。
江峡下午在看资料,只是吃得太好太香,看了一个小时就迷糊地睡过去。
将头枕在吴周的肩膀上,窗外的夕阳落到他眉眼之间。
吴周手指拂过,江峡被染成淡金色的发丝穿过指间。
詹临天坐在一边,把小毯子盖在江峡身上:“我抱着他去卧室睡吧。”
吴周摇头:“他白天睡太多了,会头晕,他只是有点晕碳,不是真的困了。”
昨晚上,自己十点回家时,江峡已经睡下了,睡到今早七点才行,九个多小时,江峡肯定睡足了。
詹临天嗤笑一声:“你还挺了解他。”
“了解有什么用,”吴周看着江峡微颤的睫毛,指尖轻轻地扫动,“他谁都不打算选,不是吗?”
吴周看向面前的詹临天:“如果你之后有结婚生子的打算,麻烦你离开,就算我们有项目合作,我也直接终止合作。”
詹临天耸耸肩膀,双手搭着沙发靠背上:“我要是想结婚,早就结婚了。”
外祖母是外国人,所以他眉眼深邃,那一双眼睛看谁都深情,但眼底满是冷淡,唯独看向江峡时,目光柔和下来。
“想让他选,又怕他伤心为难……”詹临天轻轻捏了捏江峡的脸。
吴周打开他的手,压低声音:“既然你不缺爱慕者,你可以先和其他人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更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