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冷眼看向他:“吴周,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说话特别气人,江峡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感情不专心的人。你看似为我好,心思倒挺坏,要不然我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也去试试。”
吴周冷哼一声。
两个人针锋相对,又十分理智。
詹临天轻轻拂过江峡脸颊,勾起嘴角:“脸颊肉软软的。”
说着说着语气又疲软了:“他两个人都不选,那他以后打算就一辈子孤苦伶仃吗?”
詹临天眯起眼睛,他比江峡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人生。
当初那个只身一人敢穿过几位外国混混,拉着自己跑出去的江峡,不能被吴鸣毁掉下辈子。
吴周的手轻轻地摸着江峡额前的发丝:“他走不出来,这些年,我有试过让他走出来,可是他……道德感太重了。”
詹临天抬眸,语气冷冽:“什么?”
吴周的声音轻轻:“他放不下吴鸣感情的时候,觉得再喜欢别人是一种罪过。”
詹临天低笑起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那逼他不得不答应,不得不负责就行了吗?”
两个人对视,虽然没明说,但确定大致方向,只是方案还在酝酿阶段,正在逐渐成型。
江峡对他俩的谈话毫不知情。
他醒来时,吴周已经走了。
江峡去卫生间洗漱清醒之后,正揉了揉脸,背后一热,詹临天从背后抱住了他,用脸蹭了蹭江峡的肩膀:“你睡了两个小时,我做好晚餐了。”
江峡双手撑着洗漱台,说:“我生日真的不要太铺张浪费……”
他转移话题:“话说,詹总对生日很看重?那下次你过生日,我想想送你点什么?”
詹临天听得心里发暖,连忙告知:“嗯,江峡,我生日在二月底,就是……二月二十九号,所以会比较在意这个,你能不能给我庆生啊?”
江峡震惊,这个生日的话……
詹临天继续说:“一般在二十八号晚上庆生。”
他搂抱着人去餐厅吃饭。
晚餐比较简单,考虑到江峡吃不下多少东西,所以他只炖了点汤。
詹临天还想留宿,可江峡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回来的吴周,只能摇摇头。
“文文肯定还在家里等你这位舅舅。”江峡轻声说。
詹临天反说:“说不定她还想见见江叔叔。”
江峡用力咳嗽一声。
自己果然不能在口头上占到詹临天的口头之利。
江峡想了想,从卧室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条水晶风铃吊链,最上面是蝴蝶水晶,下面用各色大小形状不一的天然水晶串连。
当他拿出来的的一刹那,灯光落在上面,旋转之时,五彩缤纷的光影碎片转动,房间里像阳光碎了满屋。
江峡垂眸,而后睁大眼睛看向面前的詹总:“这是我前几年去国外出差淘回来的,我想小姑娘应该会喜欢这种东西,你可以帮我送给她吗?”
詹临天接下:“你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应下了。”
江峡强调:“你不能私底下昧下,上次文文说了,我给她烤的小饼干,你只给她吃了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