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行舟点头,“他说你年纪小,做事太拼,需要有人压一压你的锐气。”
余规苦笑:“你们就这样想我?”
唐行舟的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认识你之前,我是这样想的,认识你之后,我倒觉得没什么好压的,你这样就挺好。”他顿了顿,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调侃,“虽然偶尔确实挺愣头青的。”
余规一愣。
车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
窗外街景飞逝,他们转眼就到了唐行舟小区楼下。
“你和我爸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唐行舟“嗯”了一声:“偶尔。”
“那他知不知道你停职的事?”
“知道。”唐行舟下了车跟余规肩并肩走,“就是那天你听到的我打电话的时候,对面是他。”
余规反应过来,挑眉道:“所以那天你都还在骗我,你根本没什么学长。”
唐行舟沉默片刻,淡淡道:“最开始并没有想让你发现这事,只是我的疏忽。现在不得不告诉你,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他很关心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余规嗤笑:“那他还真是操不完的心,不聊这些了,你呢?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唐行舟沉默良久,一直到房门打开,他才低声回答:“因为我欠他一些东西,不知道怎么说,既然他需要人去卧底,那我就愿意。”
进到玄关,余规打开灯,照亮整个房间。
唐行舟换鞋进去,“余规,你该休息了。”
余规点点头:“你也是。”
“晚安。”
可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没睡,因为还需要洗漱,特别是余规现在只有一只手。
另一只手挂在胸前呢,医生说虽然伤到不严重,但是十天半个月的还是需要吊着。
所以唐行舟只能默默给余规解扣子以及挤牙膏。
“身上好脏,唐队,我想洗澡。”
“你这样怎么洗?”唐行舟看向伤口,“不能忍忍吗?”
“唐队。”
唐行舟怎么感觉这一声有点肉麻,他不理解:“那你要怎样?”
“你给冲冲呗。”
“不可能!”
“都是alpha,唐队,你没洗过大澡堂,没互相捶背?”
唐行舟洗过也不可能帮余规洗,“没有!”他真的快被余规突如其来的流氓气质逼走了,“我帮你裹保鲜膜,你自己洗,我在门外,有事叫我。”
余规也不闹了,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们都清楚,从今天开始,他们之间有了质的飞跃,因着余厅长的关系,猜忌都少了许多。
唐行舟:这算马甲一掉了吗?
余规:算!
惜路:哈哈哈哈,应该可能大概,只算半个马甲,两章后你再看。
清晨,唐行舟艰难地伸出手去床头柜拿手机,六点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