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停职之后,他就没有起过这么早过。
冰箱里的食材还挺多的,都快堆不下了,都是余规搬来后买的。
太健康了,他现在都很少吃外卖。
选择的东西有点儿多,唐行舟皱了皱眉,他很少下厨,但想着余规受伤需要吃点东西,还是开了火。
水在锅里咕嘟咕嘟沸腾,他盯着翻滚的面条出神,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起这么早?”
余规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听上去有点喜悦。
唐行舟头也没回,用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嗯,煮面。”
余规凑过来看了一眼,挑眉笑道:“你这面看着挺养生啊。”
“能吃。”唐行舟简短地回答,顺手关了火,盛出一碗递给他。
余规接过碗,夹起一筷子尝了尝,表情微妙地凝固了一瞬:“盐呢?”
唐行舟顿了顿,面不改色:“我放了,你一个伤患吃那么咸干什么?”
“……”余规藏不住笑意,“行,我就这么吃,要是以后老了吃你煮的我都不用嚼,对我牙齿好。”说完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汤,最终叹了口气,认命地把碗端到餐桌前坐下。
唐行舟坐在他对面,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饭。
晨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楼下传来许多车辆和小孩的声音,老小区隔音不好,附近还有小学、中学,虽然这里的地段挺好的,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确实有点儿不太友好。
余规突然道:“干脆搬我家去吧。”
唐行舟愣住,不置可否:“只是这段时间有点吵罢了,之后上班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反正一般也回不来。”
“我可没压榨你,唐队。”余规抬眸含笑。
“嗯,都是我自愿的。”唐行舟低笑。
这顿早饭吃的那叫一个惬意,忽略面不好吃。
吃完饭唐行舟又去洗了碗,时间还来得及,他拿着纱布和碘伏到余规面前。
“换药。”
余规抿唇淡笑,两只手慢悠悠的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夸张的倒吸凉气,仿佛好像牵扯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口一样。
唐行舟看不下去了:“我来吧。”
“那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余规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结果唐行舟只给他解了三颗扣子,把一边肩膀露出来。
“唐队,我的香肩好看吗?”
唐行舟以前没发现余规这么爱说话这么皮啊,这是干什么呢?突然换了个芯儿?
“余规……”唐行舟略微无语,“闭嘴。”
“好的唐队。”
今天的余规一直在称呼他唐队,莫名其妙。
给余规换好药后,又给他挂上。
余规道:“那我去上班了。”
唐行舟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余规正低头穿鞋,闻言抬头:“我可以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