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叹了口气,对开车的余规说:“这件事你后面不要再跟了。”
突然一个急刹,余规不可置信地看向唐行舟。
“你觉得可能吗?”
“余规,很危险的。”
“总不能因为危险就不去,这不是我当警察的初衷。”
唐行舟犹豫开口:“我是你队长。”
“你是我老师都不行!”余规生气吼道。
唐行舟顿了顿,扯了一下嘴角:“我是说你这样突然停车很危险。”他劝不动余规只能走一下幽默路线,两人一路无言。
唐行舟:我怕余规有危险。
余规:可我不怕危险。
这时,医院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僵局,赵悦身上的伤痕被明确认定为外力所致。
唐行舟和余规立刻带队重返疗养院,准备将涉事科室及相关高层一并控制。
然而疗养院早有准备,竟然把老卫作为替罪羊推了出来。
老卫出奇地配合,垂着头一口认下:“是我欺负那孩子的,是我动的手,谁让她挨打从来不哭?”
余规见他这幅恶心的样子,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牙缝里挤出话来:“倒是条听话的好狗!”
老卫被吓一大跳,高喊救命:“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了!”
唐行舟立即按住余规手臂:“先带回局里!”
既然对方要演这出戏,他不介意奉陪到底。
他倒要看看,回到审讯室,这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审讯室里,老卫摆出一副认命的姿态,咬死自己心理变态,甘愿坐牢。
余规冷笑一声:“你伤的?那你说说看,具体伤在哪儿,用什么伤的?”
原本以为老卫回答不上来,但他做的准备显然很多,梗着脖子道:“打得太多了,记不清,我记得后腰,我拿小刀割过她的皮肤,一开始,只打衣服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余规眼神越来越暗沉,有种想拿刀照样给老卫来几下的冲动。
医生确实说过小悦身上有这些伤。
老卫还在交代:“脚指甲,我拔了一根,也记不得是哪一个了。”
余规猛地拍了桌面:“卫熊!”
“我就是这样的,我既然都交代了,快抓了我结案吧,你们到底还想怎样,一定非得是个大案子你们才满意吗?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麻烦,就是我说的这么简单。”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种人,余规都想关了监控打。
唐行舟拍了拍余规的手安抚,随即调出老卫的银行流水,屏幕转向他:“你欠了不少赌债。”他目光如炬,“看来很缺钱,所以是收钱顶罪?”
老卫激动起来:“我是欠钱!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收钱了?我卡里多过一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