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规却拦住了他:“不用了,我好了。”
就刚才那么一下,信息素是没了,雄风起来了。
唐行舟发现余规确实有问题,这种情况也能想这种事,他耳朵红的要滴血:“余规,你……”
“我也不知道,就你摸我腺体就这样了,你在撩我,唐队,赤裸裸明晃晃的撩我。”
“并不是,”唐行舟扭过头,“你要是不能平复,就从我床上下去。”
威胁真是有效果。
惜路:腺体摘除在abo的世界里,大概就是变x手术吧,不过比现实里变x手术好很多,男人还是男人,女人还是女人。
不过变成beta,很多ao是不能接受的哦。
病房门被轻轻叩响,晏泽书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边,手里提着保温饭盒,神色是一贯的懒散戏谑:“两位伤员聊得挺投入?”
唐行舟略显窘迫地推了推身旁的余规,后者从容不迫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怎么来了?”唐行舟也下了床。
“拜托,我是你们俩主治医生,而且我最好的朋友都躺这儿了,能不来?”说着,他径自走到桌边,利落地打开饭盒,热气混着饭菜香弥漫开来,他摆好碗筷:“余队,这口福可是沾了我们家行舟的光。”
“多谢。”余规接过筷子,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宣示主权,“不过,行舟是我家的。”
“咳!”唐行舟猛地呛住,脸颊瞬间涨红。
余规立刻递上温水,手指在他背上轻抚。
晏泽书扬了扬眉,识趣地没再接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用餐间隙,余规出于关心地问:“行舟恢复得怎么样?”
晏泽书挑眉看向他,笑容耐人寻味:“余队不先操心自己,倒惦记他?他不过是失血过多,养养就好,倒是你……”
故意拖长的尾音成功让唐行舟捏着汤匙的手指骤然收紧,极其担忧道:“余规怎么了?”
晏泽书遗憾摇头,换上严肃的语气:“qyzj的半成品,那是能要命的东西,虽然命抢回来了,但后遗症嘛……”他恰到好处地停顿,满意唐行舟也被自己逗一次了,笑道:“其实就是未来易感期可能多那么一两次,按时打点抑制剂,就能控制。”
这大喘气……唐行舟无声地舒了口气。
“当然,”晏泽书仿佛才想起什么,悠悠补充,“如果能和契合的伴侣完成终身标记,建立稳定的双向安抚,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噗!”这次轮到余规被汤呛得连声咳嗽,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唐行舟。
alpha可不能对alpha永久标记,不过该做的的步骤一点不差。
唐行舟则垂下眼睫,盯着碗里的米粒,避开了那灼人的视线。
余规以为唐行舟误会自己了,连忙表态:“我不稀罕终身标记,靠终身标记困住对方的行为我是不认同的!”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几秒。
余规的目光在唐行舟和晏泽书之间不动声色地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