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退休了,一定要在克拉肯上买上一间独属于我的房间!”
这是位曾在克拉肯上待过几天的记者,享受完这艘游轮的娱乐活动后发出的感慨。
只要不晕船的话,对于那些只了解表面的旅客而言,“克拉肯”确实算得上一个不错的栖息之地。
特有的鱼类食物,美丽的海面,刮过脸颊的海风都是那么的令人陶醉。
“马库斯,赌场那的事情都不管了吗?”
想起赌场里的场景,罗丽莎觉得自己又有些反胃了,她趴在栏杆上吐了起来。
在那位“屠夫”走远后,她壮起胆子回到赌场细细清点过,没有他们找的东西,全都是些尸体。
那些穿着赌场工作制服的尸体上都是些干净利落的切口,赌徒身上的则更为血腥一点,满是血洞。
前者明显是被“屠夫”杀死的,后者则更像是被乱战里的桂冠术法波及而亡。
“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从战斗开始到白热化,是有着相当宽裕的时间跑去二楼避难的,既然那群赌徒们这么不珍爱生命,那死了也是自作自受。
罗丽莎回过头来,十几个男人女人挤在这片小小的甲板上。
这些都是些“珍爱生命的赌徒,因为同样从那场屠宰场逃出来,他们抱团取暖起来。
那位屠夫的手下将赌场从头到尾锁住了,所以其他旅客暂时未能发现里面的动静。
也许在他们的眼里,只是巡逻的工作人员,听见了某种紧急的事情,突然向着某个方向快步赶去。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最多六七个小时,人们就会发现所有工作人员消失不见,然后恐慌就会如同瘟疫扩散在人群里。
马库斯说前不久有艘物资船与“克拉肯”交接,这种物资的运输往往会持续好几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们逃离的最好办法就是在那个屠夫发现前乘坐着这艘货船离开克拉肯。
“我们走吧。”
马库斯深深吸了口气,催促着众人向楼下走去。
队伍里有人依旧沉浸在赌场那压抑的氛围里无法走出,脸色苍白。
不过一些路过的旅客看见了,也只是认为这群人晕船而已。
来到三楼,旁边就是餐厅,一股海鲜味弥漫在空气中。
咕?
有人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可想起自己现在处境,他咽了咽口水,放弃了享受美味的机会。
来到三楼,最初连接两艘船之间的临时木桥已经被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搭上了一座大约四五米宽的桥,两边有铁链围绕,防止有人落下水中。
“燃油你们放在四楼的物资区就行。”
“这些羊皮纸放一楼达里乌斯先生的办公室里,放心,不用敲门,他有事情不在。
“嘿,小心点,这些都是贵重物品,经不起摔!”
戴着灰色羽毛帽子的身影站在货运船的甲板上指挥着工人们。
“温妮女士,我真没想到自己的船里的那位看似寻常的乘客,竟然是巨轮克拉肯的经营官!”
“真是年少有为。”
负责这次货运船的富兰克林先生唏嘘道。
他看向温妮的胸口,银色倒三角的徽章被别在外套上。
这代表着对方在“克拉肯”上有着很高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