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第四个问题。。。。。。”
在密教祭司惊恐的眼神中,维娅再度开口,只是这次的话语仅仅说到一半便被嘶哑吼叫打断。
张牙利爪的巨兽自仪式的辉光里踏出,四肢着地,背上长满荆棘。
“哀兽。。。。。。”祭司脸色顿时白了下去。
叹息仪式的本质是通过空域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灵建立联系,但这种联系并非无风险的,自然会引来空域生物的虎视眈眈。
哀兽散发的气息会让升华者陷入疲倦,意识模糊,本身实力更是达到了弱三环的程度。
维娅紧握长刀。
幽蓝色涟漪荡开,塞壬歌声回响。
色彩河流跨越山谷垂落向王国边境,在灰白的画卷上留下道瑰丽的划痕。
“绘色之神”阿纳珐望着水面。
水面上那金发身影反复着前方主持仪式的信徒。
口中还叨叨着让人费解的谜题。
“你说。。。。。。”?终是向族裔投去疑惑的目光:“现在人的生活都这么富有激情了吗?”
塞勒涅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微笑:
“我不知道。”
“废物。”阿纳珐道。
“谢谢。”塞勒涅颔首。
阿纳珐停下注视水面,?正在思考。
思考!
多奇妙的东西!
?喜欢思考。
倒不如阿纳喜欢所有让他像人类的行为!
“但直至现在,我也没搞清楚这位复苏族裔的行事逻辑。”阿纳珐摇头。
塞勒涅歪了下头:
“为什么一定要有行事逻辑,也许无数年的时光早已让他忘却所有,只是本能地模仿着自己的‘王’。”
“你又在开始高谈阔论,谈我们的本质?”阿纳讽刺道。
塞勒涅耐下心来:
“我们的本质就是水花,这是共识。”
凡人追寻理想展翼高飞之时,他们终是无法触及那片完美的穹顶,如同坠落的伊卡洛斯,砸向王国平静死寂的湖面。
于是水花高高溅起。
于是?们诞生了。
“有意义吗?”阿纳珐不屑一顾:“高贵的出生并不能美化我们的愚行。”
塞勒涅嗓音轻柔:“为什么总是与这位族裔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