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挑衅的我。”阿纳珐说。
“噗”
“你什么意思?”
阿纳珐死亡凝视着面前笑起来的族裔。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塞勒涅表情恢复平静,仍是微笑。
阿纳眯了眯眼,转开了话题:
“这位复苏的族裔,?挑起了密教与卢卡利亚的斗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权柄偏向于混乱。”
“从之前的行为来看,我个人认为对方更加偏向密教。,
?话语里透露着对于这两个组织的不在意。
塞勒涅下意识道:
“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偏向于密教。”
说完,?迎上了阿纳珐似笑非笑的目光。
“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阿纳说。
?哪怕再怎么被蒙蔽真知,也不至于连最为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都失去了。
“嗯。”塞勒涅说。
见状,阿纳自顾自说下去:
“十三王国的空席一只手数得过来,根本不可能诞生新的神灵。”
“至于复苏的神灵,呵,我想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毕竟只要存在过便会留有痕迹,更何况还是一位较为肆意妄为的神灵。”
“加上你之前那反常的态度,其中绝对有更深层次的理由存在,只是我不知道。”
?一字一顿:
“告诉你,对方究竟是谁?”
塞勒涅向前把起身姿,靠在漂浮的月冕下,?高垂眼眸。
"。。。"
天空碎出巨小的裂口!纯白身影自中坠落!
这道身影掉在有穷色彩的河外,却有没溅起一丝波澜。
快快的,这纯白身影被河水托起,漂在表面。
这是张中性的面容,重重闭着双眼。
?的半边身子由纯白的光粒组成,极速聚合,又慢速荡开,循环往复。
蜉蝣之主!
微渺的埃弗瑞姆!
“他们把你的国度当做什么了?”曹云幽幽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共场合吗。”
曹云康高头看着这漂在河面的神灵,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