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坤城的最大的码头上,白兴士放下手机,着急地看着海面,“怎么还没见影。”
没别的,上午的时候,白泽答应回家,他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接人了。
不止是他,白夫人和白景晨也被拽了过来。
此时的白景晨身穿一套白色正装,头发打着发蜡,每一根发丝都被精心打理过。
没有预想中的不耐,瞧着比他还着急,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按耐不住的兴奋。
白兴士满意点头,挺好,很上道。
只要能拉拢时砺,他不介意两个儿子一起上,当然,能把那个孽畜挤走最好。
但,三人从中午等到傍晚,从傍晚走等到天黑,也没有见那艘豪华游艇的半个身影。
白景晨捂着空荡荡的胃,着急地看着海面,“爸,你是不是搞错码头了?”
白兴士也急,但这点耐心还是有的,“错不了,小码头游艇靠不了岸。”
白夫人,“那有没有可能搞错时间了?”
白兴士一蹙了一下眉头,今天是恋综最后一天,搞不好明天才离组。
白泽是答应回家了,但也没有说具体时间,是他自以为是了。
没关系,多等一个晚上而已。
“那就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
再说船上。
白泽和时砺早已一步跨过了暧昧的拉扯期,无需像小情侣那样,想搞点什么还束手束脚。
想干就干。
怎么喜欢,怎么愉悦,怎么爽,怎么来。
白泽披着一件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白色浴袍,坐在时砺的腿上,“工作没处理完吗?”
时砺看着手机上,气血却无端上涌,“快了。”
“快了是多久啊?”白泽趴了过去,侧头看时砺的手机页面,文字依旧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在爬。
略微蹙眉,“看不懂。”
邮件点了发送,时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人摁进柔软的被褥里,“你说要多久?”
白泽好看的瑞凤眼愉悦地弯了弯,笑骂了一声,“昏君。”
话虽如此,膝盖却微微曲起一个弧度,刚好卡在某个危险地带。
一朝春雨,万物苏醒,白泽笑着给差评,“时先生的定力一如既往地差。”
“嗯。”时砺没有否认,哪怕白泽什么都不做,他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拒绝不了白泽,不管是身还是心,又或者其它…
白泽膝盖晃动,大胆地挑衅雄狮,“可是,我会很没有成就感誒。”
时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