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经撩,难道不是最大的成就感?
不懂,但他知道怎么让人满意。
时砺缓缓俯身,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住。
明月高升,银白的光泽落在屋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人面对面拥抱,睡得香甜。
裸露在外的肩头,抓痕,咬痕一片,那是最原始的野兽,在征战领地时留下来的英勇痕迹。
月下日升,白兴士到达码头的时候,白泽还在补觉中。
他以前不觉得自己会缺觉,但是自从跟时砺好上以后,不睡到中午都睡不饱。
他给自己诊断为:需要进补。
这时,时砺坐在床头上捧着手机工作,白泽抱着时砺的腰,半点也不老实。
薅猫咪似的,这捏捏,那捶捶,手感不要太好。
“时先生…”
时砺一手拿手机,一手兜着白泽的后脑勺,揉了揉,“嗯。”
白泽:“我需要进补。”
时砺:“……”
再补…白天也不用出房门了。
但时砺没敢说。
“等回家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船上自然有吃食,没有也可以进货,但有些事…到底不如在自家方便。
“不,就现在。”白泽说着,手突然跑到高压线上蹦迪。
这是作死行为。
时砺:“……”
时砺倒吸一口凉气,“别,别闹。”
白泽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眼皮上撩,撑开一条缝隙,带着点不满与挑衅,“不给?”
时砺:“……”
“咬死你…”
“嘶~”
少惯着他吧
一连两天,白泽几乎都在房间里度过。
但到底不是酒店,该出门觅食还是要出门觅食的,但这项工作全落在时砺的肩头上。
也亏得他天生面瘫,顶得住萧匀等人时不时投来的或是吃瓜,或是羡慕的眼神。
偶尔会遇见吴胜,后者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了才说一句,“少惯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