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天上人间。
但,整个平层除了一些侍者,只有他与时砺。
不用想,这里被某位时先生包场了。
白泽紧了紧指尖,被他握着的人一秒转脸过来,声音有点紧,“不喜欢吗?”
白泽笑着摇头,“喜欢,但破费了。”
“值得。”时砺心里偷偷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侍者,后者立即点头。
时砺牵着白泽走向桌边插着一束蓝色妖姬的座位,把人摁在一张红棕色真皮沙发,“小白坐。”
“嗯。”
白泽刚坐下,吵吵嚷嚷的声音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
那是电梯口。
“滚,连我都敢拦,三天不来不认识人了是吧?”
“不是的关总,今天的“空谷幽兰”真的被人包场了。”
“那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缺德了,大周末的来这里秀恩爱,存心给人添堵的吧!”
时砺听着这声音,眉心微微蹙起,白泽有注意到,“认识吗?”
时砺点点头,又摇头,“没事,无关紧要。”
时砺的声音不大,但那人大约是长了顺风耳,一下给咆哮出声,“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时总带老公出来吃饭呢。”
“也是,三十岁才有人要,是该好好捧着点的,不然跑了怎么办啊?你说是不?”
当然,最后一句话并不是问时砺或者白泽,而是问他的同伴。
白泽的眼皮子蓦然一跳,抬眼望去,脑子里蓦地蹦出一句:说曹操曹操到啊!
正好,算是落了明处。
没谁,就看电影时想起的人,司寻。
白泽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上的银铃铛,还挺有本事,竟然又换了一个,而且目前来看,似乎是越换越好了。
不过不慌,“回光返照”而已。
司寻也看到了白泽和时砺,眉眼带笑,无波无澜,无意外。
更无当初的谄媚之势。
白泽笑了,不错,有底气了。
白泽把时砺拽下,与自己同坐一张沙发,歪斜着身子靠在时砺的肩头上,捧着人的脸,亲了一口:
“三十岁没人要也有没人要的好,比如,纯白如纸,往后余生每染一滴墨都是我白泽的痕迹。”
纯实话,但架不住某些,然后又对自行号入座,当即脸色青白。
“师兄,谁都有过去的。”
白泽抬眸,他收回原来的评价,还是那股茶子味儿。
生虫生病的根,新叶再怎么长,也是病态的。
“这是当然,但我想说的是,动物尚且懂得爱惜羽毛,人若是不懂,那便是…”
白泽挂在时砺的肩头上,笑意盎然地看着被保安拦在入口处的两人,“师弟懂我的意思吧?”
司寻咬着唇,没接话。
倒是他边上的人不动声色地扒开司寻的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白泽,“有意思,早听闻白老师的嘴毒,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说着,强势推开保安,开到时砺和白泽面前,“都认识,拦什么拦?”
酒店经理还想再说什么,被时砺一个摆手,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