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场地还会被人打扰,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没关系,当是来送开胃菜给白泽的好了。
“过奖。”白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我认为这位先生可以称呼我为时夫人。”
说着,笑看司寻,“师弟不打算介绍一下?”
司寻:“……”介绍什么?
司寻咬着唇,他开不了口。
司寻侧头看向关衡,希望他能给他一点体面。
然,后者像是没感受到他的目光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泽的脸看。
近看确实长得好,精致却不失阳刚,远比司寻这个靠面粉堆砌出来的耐看,难怪时砺这棵老铁树紧抓着不放。
司寻只能自己开口,“师兄,这里的场地挺大的,能让我们也在这里用餐吗?你放心,我们可以给钱。”
白泽:“你给啊?”
司寻:“……”
他确实是想打感情牌,好叫关衡知道他跟白泽的关系还没完全破裂,还有利用价值。
至于钱…
他都出“面”了,钱肯定是关衡出的呀。
但关衡仍旧没有接话,他盯着白泽,“考虑一下,离开这个没有情调的,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感受着身边人寒气突起,白泽立马侧头亲吻他的脸颊,才对着关衡道:“抱歉,我有洁癖。”
关衡:“……”他哪里脏了?多少人想爬他的床他都没给!
要不是看在白泽有几分姿色,又是时砺的宝贝疙瘩的份上,他才懒得动心思。
白泽:“而且我对丑的没有兴趣。”
关衡:“………老子丑?”
白泽煞有其事地点头,“嗯。”
时砺的唇角隐隐勾起,他其实不爱说“嗯”,但他言语匮乏,“嗯”通常是极限。
但现在,只觉得白泽的这一声“嗯”仿若天籁。
没别的,关衡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确实跟丑不搭边,不然也坐不上京城第四公子的宝座。
不可否认,这个宝座的“含金量”确实大,但若是没有颜值在那撑着,也坐不稳。
斩男,更斩女。
但现在被白泽说丑,没个三五天,估计治愈不了。
白泽可不管关衡心里创伤有多大,他转而看向时砺,“我老公这样的,才帅。”
关衡咬牙切齿,“他个面瘫!”
白泽:“那也不妨碍他长得好。”
说着,抬手撩了一把时砺那线条感十足的下颚线,凑过去亲吻,“完美。”
关衡:“……”
司寻眉眼低垂,不可否认,白泽说的没错,时砺确实长得好,身形高大却不粗犷,是行走的荷尔蒙。
关衡与之比起来,确实差了一点。
而时砺没上京城四大公子的排行榜,确实说不过去了。
怀表
关氏家族同样有着百年底蕴,但与时氏一直是仇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