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评价某个艺术品的口吻低声道:
“希娜,这里真的太棒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能这样玩弄子宫口的女人。它咬得我指尖发麻,这种事后的感受,简直比刚才更迷人。”
希娜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正带着那种恶意的、探索性的力量,试图挤进那道窄小的缝隙。
她的小腹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隐隐作痛,那种从未被男友触碰过的敏感禁地,正被男人无情地研磨着。
“谢谢潘先生让我高潮……但关于这里的探索,我想应该告一段落了。”
她一边转头对着正准备起立的外籍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中文在挤出急促却依旧优雅的调侃:
“那里真的不能再碰了。子宫口被你按得快要没知觉了,而且……我现在的呼吸已经很不稳了。要是被这些客户发现他们的翻译官在谈话时,子宫正被人按得凹进去……这场面可就没法收场了。”
希娜一边忍受着男人在深处那令人疯狂的揉弄,一边挺直了那175cm的高挑脊梁。
她踩着那双男友送的高跟鞋,脚踝因为体内的余韵而微微发抖,却依旧维持着那种端庄的姿态,引领着客户向休息室走去。
在走动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刚才推入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后的爱液,正随着子宫口的每一次缩放,在体内轻轻晃动。
会议室内的气氛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一位外籍高管推了推眼镜,突然抛出了一个涉及多方利益分配的复杂问题。
这个问题需要极强的逻辑性和大量的术语转换,希娜必须集中全部精力进行长达数分钟的深度解析。
这给了男人最后、也是最恶劣的施虐机会。
他并拢的双指死死抵在那圈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的子宫口环肉上,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压低声音抛出了最后的通牒:
“希娜,再高潮一次。只要这一次你还能完美地翻译完,我就放过你。”
希娜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转头看向客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职业光辉,开口便是流利且高贵的翻译腔,但在每一个句子的衔接处,她都用中文对着身后的男人吐露着告白:
“潘先生……这种在高潮边缘还要工作的刺激,真的让我快疯了。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请按着那里吧。”
男人没有犹豫,指尖带着一种狠劲,对着那块凹陷的子宫口猛地一旋、一顶。
“关于这个分配机制,核心在于……”
希娜的话语戛然而止。
那种从子宫口最深处炸裂开的快感,像是一股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甚至在那一瞬间,一股汹涌的潮吹液体从被按压得变形的深处喷薄而出。
但在外人看来,这位高挑的翻译官只是为了强调语气而微微停顿了一下。
“……在于对冲风险的闭环。”她咬着牙关,用最端庄的语气说出了最放荡的事实,“潘先生,我潮吹了……你感觉到了吗?全是热的,把你的手指都淹没了。”
男人被这股滚烫的浪潮冲击得几乎握不住指尖。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恶劣地用掌心死死抵住阴道口,将那些想要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连同他之前的精液,强行全部“按”回了希娜的体内。
“唔……哈……”
希娜的小腹由于这种强制性的倒灌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胀满感。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粘稠液体被男人掌心压回最深处的窒息快感,一边却能对着客户露出一个极其自然的轻笑,继续用那副好听到让人沉醉的嗓音解释道:
“当然,我们已经预留了足够的缓冲空间,以应对任何突发的……溢出情况。”
她说出“溢出”这两个字时,眼神深邃地瞥了男人一眼。男人正感受着指尖在子宫口处被那股回流的液体疯狂洗刷。
“潘先生,这样真的会忍不住的……”希娜维持着那种高贵冷艳的姿态,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读新闻稿,但在男人耳中,这却是最极致的求饶,“要是真的流到地板上,您可要负责打扫干净啊。”
会议室内的光影投射在希娜那张近乎完美的职业面孔上,她正耐心地为客户解析着合同中最后的细节。
尽管体内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海啸,她的语调依然稳如磐石,那种清冷而高贵的翻译腔在空气中回荡。
男人坐在她身后,手指依然深陷在那个被蹂躏得湿软红肿的子宫口。
他感受着那一圈环肉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紧缩、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出声:
“希娜,你真的好美……也优秀得让人心疼。在被我按着这种地方高潮的时候,居然还能维持住这份气质。”